灭资兴无的自我介绍

@烽火Flame 我这样说,对吗。

看好我在说什么,我在谈路线问题,不是谈思想斗争的问题。

那然后呢,你们的行动呢?你们目前只停留在革命者自身的思想斗争上,群众风起云涌的斗争不想办法去添一把火,还在读书会与活动记录上做文章,不是说你们这样做不对,是说你们在群众方面过度落后了。这就是我对你们的看法。

你们思想斗争路线的实质,就具体实践而言,实质上就是跑到组织挂帅、取消论的一边去了。
还是《必然报》第二期,你们所谓的狗皮膏药,我现在就贴给你们看吧。

首先我们已经知道,“干部论”是因不相信革命阶级(工人/农民阶级,这因国情而定)的力量(能在这么早的时期被唤醒),进而不去做群众工作、“闭门造车”式地一边“培养干部”,一边“等待时机”而产生的一种取消主义路线。

21 世纪的中国革命,和以前相比最大的不同是,相当多的(包括自称的)马列毛主义者在进行群众工作之前就已经被组织起来了。一百多年前的沙俄,那时的马克思主义者是自己先进行工人工作,彼此间几乎没有联系,过了很久才被以列宁为首的布尔什维克组织起来。和沙俄时代情况相反,网络这一先进工具让现代马列毛主义者有条件率先组织起来,但同时也给了他们不去做群众工作的物质基础:网络上能够互相聊天交流思想,能开展读书会,能办政治报,同时各个小组分散在墙内和墙外的不同平台上——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应该先组织起来,等组织好了,力量强大了,再去到现实中做群众工作”/“现在社会矛盾不够激烈,我们应该利用已有条件,先在网络上组织起来,做好准备,静待时机”——这就是现代“干部论”的开端。因为不去做群众工作(现阶段是工人工作),所以很多小组对于怎么进行革命各执一词,全靠呆在房间里臆想/从列宁的话里摘出自己想看到的那一部分,从学生阶层的立场去“解释”它,力求满足形式逻辑自洽(解释的过程就是歪曲的过程)。加上所有组织都没做到像列宁领导的彼得堡协会那样,率先解决革命组织怎么追上群众运动这个问题,率先做到社会主义与工人运动相结合,敢为人先地在工人工作的实践上取得突破,让革命理论走到革命运动的前面,所以绝大部分半斤八两的小组都认为自己的路线才是对的,他们彼此之间互相不服,拒绝合并是必然,同意合并是偶然——这就是现代宗派主义的产生过程,也就是说,宗派主义的产生有其背后的规律,它是一种历史现象,而不单纯是某个组织的领导人“性格顽固”、“特立独行”。谁要是把 21 世纪中国的宗派主义仅仅看作是“部分组织内部出现的偶然现象”,谁就是最庸俗的人,连唯物主义者都称不上。因为左派缺乏现代马列毛主义理论指导(根本上是革命实践的缺乏,认为“读一读马恩列斯毛的理论就足够了”),不能正确利用网络这一先进生产工具,所以和现实距离最远的网络反而成了“干部论”和宗派主义滋长的温床。网络是个工具,它没有意识,想得到什么样的结果,全看我们怎么用。这就是说,网络为以前的“先做群众工作,再组织起来”,变成现在的“先组织起来,再做群众工作”提供了条件,而现在亲手实现这一转变的是左派自身,未来通过从事工人工作来克服“干部论”和宗派主义、合理利用网络这一工具的,也是左派自身。

一、“干部论"放到今天会是什么样子?“干部论"的内容,换个说法就是:一个小组,从闭门造车式的理论学习、提高觉悟式的个人培养,逐渐"迂回"到公开的群众宣传鼓动等斗争工作。以前提出或接受"干部论"的机会主义小组,没有一个能"说到做到"的,因为到最后他们"连迂回的第一步都没有踏出”,小组发展整个过程都在闭门造车,绝口不提自己路线的后半段"迂回到群众工作”。小组基层坚定的、被错误路线误导的成员问他们的头目:"我们得培养多少干部才能进行广泛的群众工作?"头目回答:"不知道/看情况。"成员追问:"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走出房间,进行群众工作?"头目回答:"得等苏联参战后我们才能离开房间。"成员继续问:"那苏联什么时候参战?等它参战时我们阿尔巴尼亚还在吗?"头目不耐烦了:"不知道。但至少呆在房间里培养你们干部是绝对安全的,没有一丝隐患的。你要想出去干,或者说服我们出去干,除非你能证明出去干没有一丝安全隐患,否则呆在房间培养干部这项保护措施就是必要的,因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多上道保险总是好的。要不然你就是不考虑其他成员以及组织的安全,就是个人觉悟不够/辩证法水平低的表现!"又比如,假如在彼得堡斗争协会时期,巴布石金问列宁:"列宁同志,我们什么时候转向对最广大群众的宣传?"列宁如果做出这样滑稽的答复:"不知道啊!还是来房间让我先给你上两堂理论课,好提高你的觉悟和辩证法水平。至于什么时候转到面向最广大群众宣传日后再说吧!"那不好意思,我估计列宁可能在彼得堡呆不了多久了,因为巴布石金以及其他决心奉献于社会主义事业的同志,一定会坚决把"这样的列宁"赶出彼得堡。

看完这俩滑稽却"真实"的例子后,同志们应该都明白其中的道理了:不论是以前的"干部
论",还是现在的"迂回论"(不管是线上迂回到线下还是学生工作迂回到工人工作),不看他
们怎么说,看结果就知道这套错误理论极大地延缓了从理论传播阶段结束开始算起,贯穿始终的、最重要的工人工作(阿尔巴尼亚那会是群众的反法西斯宣传动员工作)的推进,并误导了许多小组的许多有觉悟的基层成员,教唆他们要以次要的工作为主(其实不是"为主",而是"为 100%“,是不要去做最重要的危险的难做的工作(甚至还会故作严谨地说:“是现阶段不要!”,但口中的"现阶段"持续到什么时候结束,那就不清楚了),不得不说机会主义者往往连他们自己提出的说辞都做不到),所以它的实质是取消主义。这套错误理论的提出就是默认了这样一个前提:“一个国家内的社会动力不是工人阶级,就算马克思告诉我是工人阶级,我也不相信它的力量(能够"这么早"被革命者唤醒),我还是最相信"社会矛盾运动"会造就"未来会有做工人工作的最佳时机”。“或者说"他们不懂得工人阶级的革命能力和力量比它在人口总数中所占的地位和数量更大”。放到现在则是他们不懂得做工人工作的正确方法,也不愿意去努力找到并完善它,并认为所谓"工人工作不好做"的原因不是自身和自己所在的组织水平太差,而是"工人阶级是麻木的阶级”、“社会矛盾不够激烈到叫醒工人阶级”,所以"我们不要去"啃硬骨头"(“硬骨头"当然是他们自己觉得是这样的,其他决心奉献的基层同志可不这么认为,即使他们暂时被唬住而又一时想不出论据来反驳"逻辑自洽的迂回论”),应该去选择更轻松的、更"看得见成效的"工作,比如在房间培养干部或者做学生工作。这套理论误导革命者推脱责任当甩手掌柜,把最重要的工人工作丢到一边,等待它变得更好做了等待培养更多人数的"融工队"了再入手,但那也是"以后该考虑的事情",现在要做的是像逃兵那样逃回老家,同时嘴巴里却时刻念叨"我们是迂回不是逃跑/取消",至于什么时候迂回,那是不知道不清楚也不想管的。"所以"干部论"和"迂回论"的实质是取消主义、失败主义、等待主义和尾巴主义。

具体怎么说

好了我们继续。现在这个组织已经确定了活动内容围绕个人思想改造展开。那么它会干哪些事呢?首先肯定是从理论水平的提高入手,因为大家都知道我们左派重视理论(至少都承认理论的重要性吧!)。那么读书会就是这个组织最容易想到的活动,尤其是从网络起家的组织。我们就以从网络起家的组织为例子吧!组织开展读书会,成员按时参加。这里就会出现一个很明显的矛盾:读书会要求成员遵守按时参会等纪律,而成员因为稚嫩不可能一瞬间就完全做到遵守会议纪律。既然组织活动服务于个人思想改造,那么对于这个问题的分析,组织里面的先进分子很容易就能想到,“读书会开得不好,纪律得不到执行,这是组织内部先进与落后的矛盾得不到解决的体现,再进一步说,是落后成员的思想觉悟和辩证法水平太差,导致他们意识不到遵守纪律的重要性,也就是"缺乏自觉性”,那么要做的自然就是加强对落后成员的思想改造"。这项措施得到施行后,会在不同的成员身上得到两个不同的结果:改造得好遵守纪律,和改造不好仍然遵守不了纪律。如果这个组织的所谓"改造能力"稍微弱一点,加上成员自身落后面更强一点,那么改造失败的案例就会多很多。对组织来说,这当然是一种"挫折"。而且对这类挫折进行的原因分析,除了特殊情况外,最终只会导向"成员个人觉悟不行"。因为以个人思想改造为出发点的组织,它既然以个人思想改造为目的,那么在分析遇到的问题时,它自然要优先考虑是不是改造对象的思想觉悟出了毛病,然后才有很小可能去考虑其他方面的因素。分析问题时,它一定会优先考虑个人方面,这样分析问题的方法是由组织路线决定的,是在长期的以个人思想改造活动为主的实践中形成的,而不是由个人喜好决定。成员改造失败→组织活动不能顺利开展→绝大部分归因于成员个人方面的不足→得出继续加强个人改造的解决办法→还是有部分成员改造失败→继续归因于个人…这是一个形式逻辑完全自洽的、很难察觉的死循环。组织经历这样的循环多了,错误的方法越来越根深蒂固,得到的失败结果越来越多,领导人会越来越趋向于把失败责任完全归咎于成员个人,而屡次改造失败的成员得到了"觉悟太低"的帽子、“绷紧这根弦"这样抽象的自我约束的解决方法、以及"多读理论"这样看起来没错但反复实践后觉得很迷茫的解决方法后,这类同志很可能选择离开组织,抱着自暴自弃或者其他想法。而同时组织原本的读书会也会受到影响,因为活动目的达不到,那么除了成员个人原因外,领导人必然会觉得"读书会不能够很好地改造成员的思想或提高他们的水平”,久而久之就会以这个理由取消读书会,改为更直接服务于目的的"思想改造会"。到这里整个组织的活动内容就由单一的思想改造出发,完全分裂为两个部分:一部分是先进成员对落后成员的改造活动,另一部分是落后成员接受先进成员的改造活动,具体表现为,在"思想改造会上",永远是(相对固定的)少数人讲,多数人听,有的同志甚至一年都不会讲一次。这两个部分注定要么同时完成,要么同时失败。这里就有一个严重的问题:如果同时失败,那么就意味着整个组织的活动失败,那么组织为了分析原因整顿作风,活动就不能连续进行下去,哪怕是最直接的活动:对成员的思想改造。而坏消息是,先进分子往往不得不等到组织其他方面出了严重的问题后,才从这些问题里看到"成员觉悟过低"的"原因",因为先进分子平时往往被迫忙于服务于个人思想改造的各种事务而无暇察觉组织内早就出现的端倪(其实是注意力全在个人思想觉悟层面,没办法做到从组织层面去思考问题),琐碎的事务比如会议点名,甚至是"每日签到"。而无奈的是,这些琐碎事务确实能够从表面上促进个人思想改造的完成(这是错觉!),再加上找不出其他办法解决个人思想问题,因而这些措施会随着时间积累越来越繁多。在这样的情况下,领导人以及先进分子就会因各种琐碎的事情而忙得不可开交,组织又恰好刚经历重大措施的发行或者思想的整顿。但同时其他成员却无所事事甚至不知道领导人忙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怎样改进,因而最好是"不说话",那么组织就要迎来"各忙各的"、"冷冷清清"的停摆时期。停摆时期会随着个人改造的少数成功案例出现,或者是新成员的加入而慢慢缓解。

但说到这大家都意识到了,这不是简单的上个坡下个坡就结束了,这是一个无尽的死循环。为解决"个人思想觉悟问题"而出台的越来越多的琐碎措施,非但不能达到"解决组织内先进与落后矛盾"这一目的,相反还会加剧先进与落后的矛盾,这不是说加大他们彼此之间的"辩证法水平"差距,而是说加剧彼此间的不信任,领导人出台的措施自觉去执行落实的成员越来越少(这时很多措施已经不会拿到全体会议上去讨论了,因为"安全问题"或者是"觉悟过低的成员理解不了"(其实是因为"相对的具体的有选择的信任")。按照这样,那组织的民主制体现在哪里呢?)。积极成员中的少数开始变得不积极,也开始像其他成员那样展露出"个人觉悟问题",中间的不活跃的但又没退却的成员迅速变多,动摇的离开的成员慢慢变多。原先成立的各个管理部门开始不能完成原定的职责,它们也不会因此受罚,同时又有各种不受大部分成员真正理解的新的管理部门出现,但昙花一现很快又寂静下去,加入先前留在聊天列表里吃灰的那一批。至于和其他组织接触的"对外交流工作",一旦遇到一时解决不了的分歧,只要乍一看"判断出"对面是思维简单的组织,那么按照早已习惯的分析方法,立马就会得出"是因为对面组织的思想觉悟太差,辩证法水平太低,所以我们的对外工作不好开展"的结论。既然屡屡碰壁,不好开展,那能怎么解释?肯定是"他们这群小资产阶级组织一天到晚忙着外交,都不懂得内整的重要性,干脆不跟他们接触了(其实有个逐渐的过程)“,所以对外工作一样沉寂下去了。就这样整个组织越发涣散。组织越发涣散怎么办?那就一边"创造铁的纪律”(没错,到这个阶段已经是凭空"创造"了,因为想不出也不可能想得出其他解决办法),一边不断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方法,明里暗里去试探成员的"真实的觉悟水平和忠诚度",比如青年小组强迫成员与家庭断绝联系,说是"以这种方法考验对共产主义事业的坚定性,考验小组成员对牺牲的准备程度"。他们的这个离谱举措,前面大家可能觉得太滑稽不可理喻,但现在是不是完全能够理解了?就这样整个组织的活动内容慢慢萎缩,理由是"原定活动不能很好的实现对成员的思想改造",成员慢慢变得极不活跃以及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领导人只能不断责怪成员"我们都这么忙碌了,你们为什么不自己给自己找事情",还不忘搭上一句最经典的"这是没有觉悟的表现"(但他不知道的是,要成员自己找事情做,就等于告诉他们"我们也不知道你们该干什么,我们没法领导你们了",这等于取消集中制下的领导,增加各自为战的无政府主义的作风),整个组织连最基本的民主集中制都不能做到了,它逐渐变成一具瘫痪的空壳,弥漫着一股迷茫不知所措的失落气氛。也可以说,虽然它还暂时有一定人数,但它已经步入垂死的阶段,已经是一个垂死的组织了,因为它已经失去了无产阶级的正确路线、组织原则和活动内容。只要有点大的打击,甚至可能只要领导人出一点点问题,那么整个组织就会迎来解散的结局,也就是迎来死亡。

所以说,以"干部论"/"迂回论"为指导路线的组织,最后必定走向宗派主义、组织瘫痪和组织灭亡。

有几个群众运动是马列毛主义者领导的呢?有几个群众运动是马列毛主义组织的呢?有几个自发性的群众运动能在马列毛主义者的领导下走向自觉呢?而当今中国革命的现状就是,经济斗争都难以开展,政治斗争更是尚在脑海。

正是如此急不可待的,又是如此广泛天地大有作为的时候,协会的选择是停留在自我思想斗争的小窝,等着干部出来了再到群众中去。**这条路线到底革命吗?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左圈呢?**这就是我的看法。

这句话,包括你上面引用的文章,充分说明你的观点还是停留在“革命者自身的思想斗争上”,还是只把思想斗争庸俗为“个人修养”,但是无论是《中国未来革命的道路》还是上面烽火和其他人指出的思想斗争正是要通过社会实践进行,正是要到工人中去进行思想斗争,都反驳了你的这种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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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得出来这段话是试图在映射和攻击,不过很“可惜”的是没有一处是符合实际情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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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你这套政治变色龙的说辞吧,又说什么自己“不否定思想斗争”,又公开宣称什么“思想斗争只是一个环节,不能作为路线”。被我反驳,指出了思想斗争就是阶级斗争的一种形式之后,又直接回避我谈到的这个问题,开始大讲什么“是,我们都承认思想斗争了”。
真是难以想象,脸皮得有多厚才能直接做到不回应别人的发言而又开始转移话题、自说自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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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这篇文章中对“所谓“干部论”的“批判”完全就是《必然报》自己造了一个四不像的靶子在打,自以为威风指出了所谓“干部论”的要害,实际上则是胡乱说一通丝毫没有作用。作者本人都没搞清楚思想斗争是什么,这从你引用的第一句话,也就是

就看得出来。

这一段也说明你们也根本不清楚有些组织进行长期的地下活动是因为什么原因。纳粹的打击才是地下活动的根本原因。至于安全隐患这种说法更是搞笑,革命本来就是要违反法律的,要遭受资产阶级国家机器的打击的,任何真的革命的人都不会拿“安全隐患”作为不进行某项革命活动的理由。

后面等对所谓“思想改造会”的批判更是不知道在谈什么,完全就是造靶子打靶,毫无现实意义。这样的文章的确只能算作狗皮膏药,同时证明了你的观点具有严重缺陷,完全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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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开始了,让别人看自己说话,但是不喜欢看别人说了什么。你们怎么这么喜欢给别人强加自己捏造的观点,然后大玩你们那套自己树靶自己打的游戏啊?

是不是别人提出要解决干部基础和思想基础的问题,你就要给别人扣一顶什么“在群众方面太落后”的帽子呢?我们所有成员都在无产阶级化的路上,大部分都已经成为工人了,也和资本家进行了无数次的讨薪、讨赔偿金、反对职场骚扰的斗争,还帮助工友进行这种斗争,还利用群众的力量组织起在群众帮助下的讨薪斗争了。我想问一下,你们说“在群众方面太落后”的依据在哪呢?你们所谓的这些“在群众方面先进”的人又在干嘛呢?
或者直白地说吧,无非你们就是要攻击思想斗争和有系统的学习和有纪律的组织活动,所以说只要是坚持每天学习理论知识和集体活动,就是不接近群众呢?我真想反问一下你们这帮人:有人能在不学无术和不搞思想斗争的状态下参与并指导群众运动吗?恐怕这种人连去打工都嫌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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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跟这种人说话最费劲的地方就是,他们根本不在乎辩论的问题是什么,不在乎对方的论点是什么,而是只想着发什么东西能让自己赢。于是,就出现了这种费劲地和这种人重复好几遍同样的观点,他们也完全看不懂(或者不愿意看),而他们还要发出一套虚空打靶的陈词滥调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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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看懂汉语?你这种行为到底是装傻还是有意为之?难道我在前面不是已经讲得很清楚了,我们的成员都已经无产阶级化,都已经去参与劳动了吗?难道我不是已经讲清楚,思想斗争就是既斗争自己的错误思想又斗争别人的错误思想吗?难道我不是已经讲清楚了思想斗争要通过社会实践,要在五个方面脚踏实地地努力吗?这些不就已经说明了我们主张的就是在革命实践中改造思想吗?难道这些不是清楚地表明了我们就是在群众中进行活动和改造自己的吗?
所谓的“等着干部出来了再到群众中去”,你又是从哪得出的结论?整天不知所云的,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来发帖不是来讨论问题,你是来出名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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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明明我们针对他们的每一条观点都做了详细的批驳,但是他们新发出来的观点也不是回应我们的批驳的,而是重复他们自己的观点。这样很折磨,因为如果不管我们说什么,他们都重复他们自己的观点自说自话的话,交流根本就没有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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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不知道你们是以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指点点我们协会,你们的革命纲领在哪呢?目前是按照什么道路建设革命组织和进行群众运动的呢?成绩如何呢?
我实在想不出一个理由,让一个遭受过中修特务打击还在坚持活动,并在国内外建立起了根据地,其成员还都已经无产阶级化,走进工厂里一边影响群众,一边同资产阶级斗争,并且还坚持思想斗争改造自己世界观的,我们的无产阶级解放斗争协会,去听你们这些网络左圈用一些低级又可笑的没有一点马克思主义理论的也没有一点实际策略的废话来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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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修社的那篇文章,只是臆测了一个所谓的“从思想到思想”的所谓“思想斗争路线”,在那里,解决思想问题的过程也被视为一个短促的,仅靠指出和分析对方的问题,而不要求对方付诸实践来改变自己的生活的奇怪过程。但问题是,指出和分析一个人的问题,找出对方错误的实践根源为的是什么呢?例如,我们发现一个人的生活非常腐朽,不参与劳动,整日沉溺于精神鸦片中。于是我们才要批判他所沉迷的精神鸦片的反动性和脱离劳动的危害,帮助他正确的认识这些问题。但是这根本不是结束,我们还会协助他制定计划,从劳动改造、理论学习、组织活动、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五个方面改变自己,时时反省,共同监督。因此,他必然要参与劳动,参与组织的各项革命活动,要学习理论,要改变一整套糜烂的生活。这个灭资完全忽视了一个最基本的问题,如果一个人都不愿意参与上述的活动来改造自己,不愿意让自己的生活有一点点的革命性,那么他哪里来的“革命行动”呢?思想改造,本来就是通过实践来改造自己的,我们恰恰会警惕那些“一念发动”解决问题的人,因为这样轻易得来的胜利没有实践的巩固,也会轻易地丢掉。但是思想斗争不可能脱离集体,不能脱离马克思主义。因为过去的旧生活就是他旧的思想所指导下进行的,如果不用马克思主义分析其反动性,他还会继续沿着老路沉沦。换言之,一个执意拒绝接受马克思主义改造自己旧思想的人,一个一直拒绝在马克思主义的指导下在实践中改造自己的人,难道还能成为一个马克思主义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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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引用的整整一段内容,一半是对于小资产阶级缺乏纪律性、自由散漫的问题的无赖辩护,另一半是对于组织路线的主观臆测,把你们左圈自己的“思想斗争”硬套用到我们头上。后半部分没什么值得反驳的地方,如果说你想指责我们搞思想斗争的能力不足或过激,打击了某些人的积极性,只可惜你来晚了几年。过去在协会的路线上出现过这样的挫折,什么残酷打击、连轴转开会,或者什么对于思想斗争放纵下来,这些都是发生过的。然而对于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是经过深刻分析小资产阶级的思想之后,学习了文革时期的思想斗争文章,才真正斗争掉这股风潮的。协会发展历史完全不了解的人写出这样的东西来,或者从哪些个自己离开协会的人口中听来“极左”的污蔑,把这种东西发上来,真可谓“为反而反”。当初执行“左”倾路线的干部,曾经被我们清除出去,同时在当时我们就尽可能地去挽回那些因为错误路线、自身个人主义发作而离开组织的成员。现在那个干部也在论坛上活动,你大可向他求证一二。
至于你要强调什么“长期以个人思想改造为组织路线”导致先进分子盲目到看不到组织活动无法开展的状况,一来不是事实,二来这样的“先进分子”大概也不会得到真正想要革命的人的信任,成为先进分子。归根到底,从“成员身上存在小资产阶级难以改造的方面”推导出来的,本来就不应该是放弃一整条思想斗争路线,把成员塞进工厂里完事(过去还有过“进厂先进论”的思潮,对于劳动改造的成员放松了交流和改造,结果这些成员又把散漫的情况重新散布进了组织。这也是小资产阶级思想未改掉,就无法承担工厂宣传工作的实证)。你们说什么领袖和干部会脱离群众,无非是只有你们抱着建立自己山头的目的,才会把领袖幻想成一成不变、具有“绝对”地位的角色并付诸自己的实践。左圈领袖是脱离群众的、不变的,我们的不是。至于最后说什么强迫成员与家庭断绝联系,是所谓试探对共产主义的坚定性,以此来吓唬看到这篇文章的人,我想有三种人会被吓到:一是吟诵着“伏惟圣朝以孝治天下……”,直到服侍完自己的父母才肯革命的孝子;二是脱产学生常年寄生,以至于想都没有想过自立的不孝子;三是希望父母也能支持革命,到时候不必打破旧社会瓶瓶罐罐的青年。你用这些话去吓唬人,不是吓唬你们的自己人吗?毕竟你们只是玩玩而已,所以根本不必离开父母的襁褓吧!可是这个社会上,有多少劳动人民家的子女还未成年就开始为家里打工,早早就成为真正独立的人、靠着自己养家糊口呢?你们不是最看重实践吗,怎么连自立这一项都要成为吓唬人的手段了?不过,强迫青年与家庭断绝联系,这个罪名我们可承担不起,毕竟协会从未有过这样的举动,不过是叫学生们不做落后学生,受儒教家庭折磨者不顺从父母罢了。叛徒们添油加醋地讲一顿,其目的无非是为了自己能获得些许“家庭的温暖”。只可惜这个资本主义社会下能获得这样的“温暖”的人,实在少之又少。况且为了大多数人的幸福而革命的人,也不会拘泥于自己的这一点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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