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在上个月出逃进厂打工之后,工厂高强度的劳动、人力公司(狗中介)的剥削、工贵走狗的压迫、岗位特殊性导致工人分化自私没有集体劳动、儒教家庭的监控以及我自己的计划都指向了我个人离职合法斗争讨薪的必经之路。
事情的起因我认为应该追溯到上个星期四(7月2日)的上午,工厂把6月份的绩效考核拿出来给我们签字,我的不到85%的绩效使我计划提前离职,因为原计划15号离职是在拿了6月工资之后较为稳妥的走人再开展7月半个月的薪资讨要,但是较低的绩效压低了6月份的工资,很大程度上低于了内心的预期,使我产生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当天又因为长时间上班没有休息想找下午请假早下班回论坛和同志们商议提前离职讨薪的计划(中午其实已经和几个同志大致商议了),但是下午去找狗班长请假的时候居然遭到了蛮横无理的拒绝,我心里怒不可遏拿出劳动法规定据理力争,最后冲突演化为我愤然离职。当天晚上我联系了找上了狗中介去结清工资,我以不交社保、未成年非法加班等为由递交了一份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并索要加班费、经济补偿金等合法权益。那一群狗中介简直就是泼皮无赖混混流氓,满脸不屑大吼大叫,我始终拿劳动法说事最后他们说:“我们一分钱不给你去告吧,咱们劳动法庭见判多少我给多少!”我也没什么要多说的回宿舍去了。计划第二天去几个劳动部门进行合法斗争。
真正的变故出现在第二天上午,我就不按照我主观的视角说了,以第三人称视角叙述。
我周四下午离职晚上去直面狗中介爆发口角矛盾,当晚狗中介就告知给了儒母,她连夜赶来第二天早上就到我宿舍楼下了,她上不来男生宿舍就在7点多的时候托宿管上来看我的情况,我早上起来本来打算多躺一会,狗宿管上来之后我就想着抓紧去法律援助劳动仲裁那跑一趟了。结果路过宿管室看见了儒母,心里大吃一惊就赶紧上论坛汇报情况和赶往法律援助中心了。在这期间宿管和儒母谈话结束要上去找我开诚布公,发现我跑了宿管就一个劲给我打电话我心里当然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就不接然后他还发短信威胁我说什么不接电话工资扣完,你不能住了卷铺盖走人。我不理他,儒母也就反应过来了,给我打电话我挂了就给我发短信说是不是知道她来了。我也不装了就跟她打明牌,我当然知道她一来就是想趁虚而入把我掳走,对于这件事也是要包办掉走“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投降主义、调和主义路线,就不说位置自己跑了法援-仲裁-劳动大队。在这期间我打发儒母去烦狗中介了,最后在去了劳动大队之后去吃饭的时候狗中介表述要商量。实际上不是我斗争见效了(但是当时我没考虑到没算到儒母的立场这么反动) 是儒母的调和路线发力了,甚至还说什么人力公司出不了的部分工资她补上再发给我以服务于她想要尽快解决问题再把我掳走的目的。我当时也被表现迷惑了,选择再返回劳动大队叫狗中介来谈判(狗中介来都是坐着儒母车来的)。来到之后先二进大队进行争取,那群中修的基层办事人员是什么货色不必多说,到那我要加班费说不管加班费,要社保说不管社保,只管工资部分,我也没有松口要去计算不含加班费等的正常工作的工资,要求先发下来然后我对剩下的工资再进行追索。那个办事人员按照绩效工时以及小时工最低最低工资标准(当初和狗中介签的合同约定的工资连最低工资标准都不到)计算出来一个数字,然后就不管不顾了。出了劳动大队的办公楼后,斗争就彻底脱离我掌控了。儒母大搞调和,狗中介也说什么愿意给加班费叫重新算一个数字他报给公司。我轻信了他们的鬼话了,又退一步以一个折中的数算了加班费,最后总计还应发约四千元。狗中介当时点头了,也走了什么结清工资的流程,在这期间儒母编造了一个子虚乌有的事要给我骗回去。我一开始是不同意立刻回去的,因为狗中介说下午那就发工资,我也信了决定动身前往打工省的省城进行生活打工,但是儒母编造的理由也不好推脱,于是约定下周一(7月6日)回家一趟。做完这一切大致是下午三点,我收拾好东西订了票去高铁站了。这是变故又突发了。
我在高铁站候车时狗中介突然发来休息说工资请求被领导驳回了,叫我直接去走法律途径维权。我顿感不妙,计划被全盘打乱了,为了维持计划跟狗中介说再商量(实际就是想再退一步起码有去省城打工的启动资金),狗中介表示一分钱也不给了,我也无力回天只好再联系儒母又去了(第三次)劳动大队一趟,事情的发展也脱离了儒母的计划,实际上出现这样的局面也都是儒母调和投降的路线的结果,经验教训就是唯有坚持斗争才能真正成功。到那之后儒母依旧没有放弃她那已经破产的路线,和办事人员联合“劝”我叫我放弃斗争妥协了事。我冷眼相看始终要求讨薪,不怕仲裁诉讼,眼见我三次拜访“执拗不堪”,办事人员妥协给我核算了加班费和工资,我提交材料后又拍着胸脯保证给我追讨回工资(也是稳我的战术)。讨薪暂时告一段落之后我已经身无分文只得跟儒母回家一趟。在途中儒母大倒毒水各种糖衣炮弹要给我劝返留在家里继续上学,我又因为经历了讨薪受挫而产生了动摇,竟追忆起寄生生活的“美妙”。在脑海中开展了两条路线的斗争。还有就是在回家途中劳动大队个儒母打去电话,果不其然是来说工资的问题的,是来对自己说的话”撤回”的。从这也能看出来儒母已经和他们联合起来包办我的讨薪斗争、损害我的利益了。
接下来是回到家以后,车上的话已经给我迷晕方向了,让我不知东南西北接下来的路怎么走,但是一回到家,他们的真面目就藏不住了,这边又是要旧同学过来试图打感情牌给我劝留,那边也暴露了所谓“必须回来”的事根本就是一纸空话,子虚乌有。我立刻从寄生的幻梦中清醒过来,不进家门表示要去距离家20公里左右的学校那边的出租屋里住一晚上。随后他们派出了官话最强折中调和主义运用最娴熟也是我家这一流派的“开派祖师”的外公出来给我大道毒水,绘声绘色的描述了回去寄生生活的美妙图景,妄图想给我腐化。然而我跟他们斗了这么多年这从小玩到大的一贯套路究竟是干什么的又怎么会不知道呢?所以他越说我越清醒、越坚定。我坚持去那住,最后他们也不可能强留住我就派儒母再和我一路到那去住了一夜。第二天起的很晚,已经中午了,起来后我还没彻底做出下一步的决断,儒母就又开始行动了。她先是找了我一个在一线城市当工贵中的工贵的亲戚来“开导”我(实际上原来在厂里就多次来骚扰我了,我一概不理他也没有办法),我依旧拒绝沟通,儒母又要说什么继续去搞那个子虚乌有的活动,我也不去,心里已经有要跑了的倾向了。随后最后一根稻草是儒母跟我班主任通话,我又顿感大事不妙上,并且彻底抛去了对矛盾淡化的滤镜,当机立断二次出逃。儒母当然千方百计拦着我,挡在门口,我跟她爆发了肢体冲突,她甚至要以命相博相要挟,我全部不理会把她拉走推开,她拽着我的行李不放手我就学曹操割须断袍而去。在我在小区门口找车去高铁站的时候,她和我儒教家庭对我投机最深重的另一个人(我奶)“商量盘算”了一下,我奶说什么我们教育过你妈了她走了回去拿行李吧。实际上是骗人的,儒母没走我看见了也就没有回去,直接前往了高铁站。然后儒母也妥协了,要把行李送过来,我也同意了,她送过来之后跟在高铁站缠着我,我等到车之后就走了她也拦不住我。随后她说什么要开车去我的目的地给我安顿好了再走,我不同意但也采取软硬并行的策略用较高的知情权换来了她的稳定。
然后对于讨薪斗争的结果,非常出乎意料,儒母动用官僚关系把手伸到了我打工的省,去自上而下讨薪,彻底打断了我继续合法讨薪的道路,讨薪以从未有过的方式(应当失败了,或者说矛盾又转移到了家庭斗争上)结束了(目前没有要来工资,但是对于我来说就是结束了)。
我现在已经在面临着新一轮的斗争、站在以前从未有过的位置、身边有着一同经历这一个月风浪的同志、也将审视这次的经历,反思自己的弊病、疏漏、不足,用批评与自我批评根除这些痢疾,最后在新的从未有过但将要到来的人生中,取得更大的胜利!
其实这种情况下,没结清工资前不要轻易离开,那些家伙很狡猾的,你一离开就肆无忌惮了。话说你这时候可以到论坛上问问大家该怎么做来着,在工厂的人之前采取过一个在工人下班时,工人聚集起来的车间大声争辩讨要工资的情况,逼得资产阶级不得不结清工资的情况发生。薪火其实也没必要怕家里人,你已经是出来打工的独立的人了,她能拿你怎么样呢,话说你对你妈到底是什么看法
emm……后续还有,对儒母包括整个儒教家庭肯定是坚决斗争的,第二次出走也是建立在和儒母爆发肢体冲突之后的,我在外面找工作剩下的可能得到晚上补充
已结束
薪火讨薪虽然犯了一些错误,但是这不是最重要的。关键在于薪火和旧家庭、中修斗争的过程中表现出的敢于斗争的宝贵品质。毛主席说,斗争,失败,再斗争,再失败,再斗争,直至胜利。希望我们可以在共同的斗争中,把壮丽的革命事业进行到底。
我其实觉得薪火的离职有点突然。可能是我不太了解实际情况。我记得你没有找到下一个工作,手里钱也不多,也没有找到租房的地方。如果讨薪失败的话受制于旧家庭是一定的。
换成我可能就真信了。不知道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她也不是一次两次这么搞我了,之前还处处受制于旧家庭,比方说高一一次绝食冷战斗争,爆发肢体冲突后她拿着杀虫剂既要搞死我又要弄死她,就是要同归于尽什么的,我被逼到最后没有办法只能服软。都是有前车之鉴经验教训的,我不是说不信她的话,而是根本不在乎。说实话,在上上个月也就是我出逃的前一个月我的家庭矛盾就随着我思想的进步(当时之前一段时间思想滑坡很严重脱离了论坛,后来是因为在学校和两位马列主义同路人同学相处、学习重新武装起了头脑,并且比过去然后时候都进步)而激化严重,我几乎和家里每一个人开启冷战,在生活上平时上学住出租屋就把打扫卫生之类的处理生活事物的权利斗争夺回,就在为摆脱寄生生活而斗争,那是因为归根到底经济上还是寄生旧家庭,儒母就冥顽不灵死缠烂打一直不停在晚上从市里开车来骚扰我,来进行包办我的生活事物,给我送饭送新衣服嘘寒问暖什么的,在精神上就打感情牌,和物质渗透相配合。我一概不要坚持斗争,不停激化矛盾,斗到一种什么地步?晚上做梦都是儒母的死亡。那时在梦醒之后还会有“感情”的牵绊,会有所谓“丧母之痛”,可随着斗争的推进,我的生活越来越独立了起来,我就意识到我的这种“感情”不是抽象的什么血浓于水的亲情,不是什么生养之恩情,而是我对寄生生活恋恋不舍、害怕独立生活的恐惧之情。从那时起我对儒母、对儒教家庭的所有成员的“感情”就具体化了,就看透了,也就不怕了、不在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