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群众组织能否专注于群众的思想政治教育?还是这是一种偏差

这里的Ai翻译出现了错误,Charls说的“那位工人”是指《工人》(The Worker)网刊,我对他们也有一些疑问,不过也许到时候可以编辑一封邮件把意见集中提交过去。
他们在2024年发表的一些文章里,说了一些具体的观点,但我还没有仔细阅读过,因为我自己的思想问题,加上刚刚说过的验证译文质量的想法,那些文章的翻译被我暂停了。

另外,被The Worker声称“不值得浪费时间”的,是共产主义组织(美国)的另一篇在5月1日发表的文章,由于标题很相似,这两篇文章容易被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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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说得对。2026年5月那条才是他们声称不应该回应的那一条。(至少不该作太多细节回应)

一开始我没去更正那个错误,因为你已经指出来了,但后来我又重新考虑了——那真是个错误,所以我把它从之前的帖子里删掉了。谢谢你提醒我。

我觉得他们也应该详细回应那一条。

关于这两篇内容的这项更正至关重要,也非常重要。他们没有详细回应的那篇是 2026 年 5 月的。那篇被 AI 翻译成中文并发布在论坛上的,是 2025 年 5 月的。

抽空简单看了一下,有一些疑问和问题。
从the worker和欧美其他一些组织上看,似乎非常敬重贡萨罗。里面有一篇甚至说他是教师的教师、伟人的伟人。为什么?我们认同贡萨罗是一个无产阶级革命家,协会过去还翻译搬运过他的铁笼演讲。

但是为什么欧美一些组织对他有特别大的评价?这些评价是根据什么,他们科学吗?有些说法几乎要将贡萨罗说出是第六导师了。

此外文章的这一处,应该谈伊朗问题时说:

Iran is not part of the Arab world, and although it controls more coast in the Persian Gulf than any other it is not considered a “gulf state”. It has invaded no one, but even if it did we would still support it. We must first make recognition that more than any other forces the Islamic Republic of Iran has made the slogan “Yankees out of the Middle East” a reality. Ali Khamenei is a martyr in the just war of resistance to US imperialism, this above all else. Mojtaba Khamenei leads a just war of resistance. It is not productive to condemn the Iranian state, nor its leaders; to do so would serve imperialism and reinforce the domination of imperialism. This expresses why we openly support Khamenei and Iran. Is that clear?
伊朗并非阿拉伯世界的一部分,尽管它控制着比任何其他国家都多的波斯湾海岸线,但它并不被视为“海湾国家”。它从未入侵过任何国家,即便它真的入侵了,我们仍然会支持它。我们首先必须承认,伊朗伊斯兰共和国比任何其他力量都更能将“美国佬滚出中东”的口号变为现实。阿里·哈梅内伊是反抗美国帝国主义正义战争中的烈士,这一点至关重要。穆杰塔巴·哈梅内伊领导着一场正义的抵抗战争。谴责伊朗国家及其领导人毫无益处;这样做只会助长帝国主义,巩固帝国主义的统治。这正是我们公开支持哈梅内伊和伊朗的原因。明白了吗?

美帝当然是反动的、美帝对伊朗的入侵也是反动的。在从3月份开始的美以对伊朗的入侵上,主要矛盾也是侵略与反侵略。当然应当反对美帝对伊朗的侵略战争,团结社会各阶层中愿意反对侵略的。但完全不能把这与伊朗政权本身的性质分开了,伊朗国家是极为腐朽反动的,在去年的镇压中就杀害了上千名抗议者。他的政府内,也许也有主战派,但不能改变其剥削阶级的性质。他们甚至不是民族资产阶级。因为伊朗国家也是附属于中俄帝国主义集团的,它的统治阶级本身也是买办。在这里说哈梅内伊是烈士,我认为完全不合适。
毛主席在新民主义革命时提出三大法宝,武装斗争、党的建设、统一战线。在半殖民地半封建国家的反侵略战争上,也应当在统一战线里加强党的领导,不丧失主动权。即是站在伊朗的劳动群众的阶级立场上分析敌我制定方针,利用敌人之间的矛盾。但不能丧失阶级分析和对统一战线内部不同阶级派别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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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场战争论坛里有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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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些内容是科学的。这是一个需要深入讨论的话题。而且他们并不是把贡萨罗当作字面意义上的第六个头来供奉。那是“宗派圈子”对我们立场的歪曲。我的意思是,确实有人这么认为,但他们不过是网上那些小资产阶级的业余爱好者。我们在美国的所有人都对秘鲁人民战争、PCP和贡萨罗怀有极高的敬意。我们把自己称作“MLM-pM-CUVCG”,这只是意味着我们承认贡萨罗作出了具有国际意义的贡献。其字面含义是:马克思列宁毛主义,主要是毛主义,以及贡萨罗主席具有普遍有效性的贡献。这是为了把我们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右派和中派区分开来。PCB和PCP,以及厄瓜多尔的PCE-SR,都是这一路线的特别坚定的捍卫者。我们在美国向美洲这些党学习,我们认为这些东西绝不应被贬低。

我也因此批评过他们,但他们提醒我,侵略者是我们自己的国家,所以我们需要推动反帝宣传。是的,我同意他们在文章中的一些具体说法过于激进了。

Gonzalo主席强调了世界范围内基本矛盾的问题,以及在世界无产阶级革命的某一特定战线中,判定哪些主要矛盾居于主导地位的重要性。他是在界定并确立毛主义、生成贡萨洛思想时提出这一立场的。因此,虽然在这种类型的国家中,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之间的矛盾是我们这种革命类型的主要矛盾,但它并不是世界上的主要矛盾。

这意味着世界矛盾是如何被界定的呢?这意味着我们在哲学上更加精通,并把握主要矛盾,因为它决定其他矛盾:也就是世界范围内帝国主义与被压迫民族之间的矛盾。主要矛盾不是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之间的矛盾,也不是帝国主义者彼此之间的矛盾,或者一方面是帝国主义国家、另一方面是超级大国之间的矛盾。混淆这些矛盾,就会使你不能在毛主义旗帜下团结,而是会在阿瓦基安主义或其他某种怪物主义旗帜下团结。世界范围内的主要矛盾是帝国主义与被压迫民族之间的矛盾,你同意这一点吗?这是毛主义的一项根本论题。

在反对帝国主义侵略的战斗中奋起的各国,是世界无产阶级革命的一部分。这一点必须被理解,你必须铲除托洛茨基主义,尤其是在帝国主义国家内部,因为那里的尸体不是被埋葬了,而是被重新赋予了生命。阻止人们充分认识这一点的所有努力,本质上都是对革命的偏离。

这一事实在伊朗伊斯兰共和国领导的、反对美帝国主义—犹太复国主义侵略的光荣抵抗战争中已经清楚地确立起来了。这是一场反对不义帝国主义战争的正义民族抵抗战争。全世界的右翼都会陷入其创造性的狂热,提出“次级帝国主义”或“国内反动派”的说法,并试图把它强加到伊朗人身上;这要么是由于修正主义,要么是因为没有把握矛盾的规律,没有把握矛盾的主要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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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我们开始理解》。

推动反帝宣传肯定是正确的。但是如果在矛盾的另外一方面缺乏阶级分析也会造成错误。引文里说目前伊斯兰共和国比任何其他力量都能比美国佬滚出中东的口号变为现实、谴责伊斯兰只会助长美帝。这样的说法不对,是只看到资产阶级的力量而没看到人民群众的力量。中东地区反美最强大的力量在于人民,而不在于这些地主资产阶级政权。这些国家腐朽的性质使他们只会为了自己的统治一部分地利用人民反抗的力量。
毛主席教导我们要走一步看下一步,在斗争中遇见到矛盾的下一步发展以制定策略。这些伊斯兰国家在两大帝国主义集团斗争的矛盾里,不可能作为独立的民族国家存在(他们本身也不是民族资产阶级),他们跟美帝有矛盾,也必然要依附于中俄帝国主义集团。两大帝国主义集团之间的矛盾是可以利用的,但是不该忽略。哈马斯作为民族资产阶级,他们的许多资金装备就我所了解也来自于伊朗。而中俄背后支持那么做,是因为他们也想把自己的势力渗入到中东,因此利用这些民族资产阶级,到时机成熟他们就会取缔或者收买这些民族武装。如果我们只想着“让美国佬滚出中东”,而忽视了地主资产阶级和中俄帝国主义集团,那么最后只会让中东变成中俄帝国主义集团的殖民地,而不能让中东国家真正独立和走向社会主义。
引用我前面的那篇文章来说:

伊朗的现任政权是一个地主资产阶级的反动政权,伊朗的统治集团是代表了一小撮大买办、大军阀、大地主和上层教士的反动神权集团。它在政治上倒行逆施,对内实行法西斯主义,残酷镇压人民,对外向中俄帝国主义投降卖国,出卖国家主权和民族利益,在经济上则大肆搜刮,将大量血汗拱手让给中俄帝国主义。其在政治、经济上的反动性决定了它是不可能彻底抗战的。它不愿实行民主改革,发动群众,将全部力量用于反对美帝国主义的战争威胁,反而将全部力量都用于镇压人民,又幻想通过与美帝和平谈判的方式避免战争。在此之前,它曾颁布野蛮的“头巾法”加强对国内广大妇女的压迫,扶持法西斯男权分子来维护其摇摇欲坠的政权。而在伊朗群众因此爆发大规模抗议,甚至发展到在大城市发起暴动后,伊朗反动神权集团又悍然出动反革命军队,开枪射杀群众,制造了多起骇人听闻的屠杀惨案。在美帝国主义发动侵略后,它依然拒绝停止其各项反动政策,发动人民进行抗战,反而继续维持国内的法西斯专政,将希望寄托在中俄帝国主义的外援和调停之上,执行的是一条反人民的片面抗战路线。这就决定了伊朗反动政权在战争中的失败将是必然的,它的反动性来源于它出于自己的阶级本性害怕人民甚于害怕美帝国主义,在抗战面前走了妥协投降的片面抗战路线。
由于伊朗目前并不存在一个由共产党领导的强大的人民民主政权和一支由共产党领导的人民军队,因此伊朗反动政权实行民主改革,同意与伊朗人民结成统一阵线只存在一种极其抽象的可能。当前一切马克思主义者的立场应当是反对美帝国主义对伊朗的侵略行径,同时揭露伊朗反动政权对中俄帝国主义实行卖国主义,对内残酷镇压人民,拒绝实行民主改革,将反人民置于反对美帝侵略之前的投降主义立场。最后,应当指出伊朗赢得这场战争的唯一出路在于设法在伊朗建立起一个由共产党领导的抗美统一战线,逼迫伊朗现任政府实行民主改革的若干政策,否则在当前条件下伊朗的失败只是时间问题,战争假如不是以伊朗向美帝国主义屈膝投降,勉强实现又一次媾和为结束的话,那么就只能以美帝国主义灭亡伊朗,在伊朗扶持起一个更加反动的美帝国主义买办傀儡政权为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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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类似的错误观点如其实菲律宾共产党的西松也是谴责美帝不谴责中修

如果我没理解错这场两条路线的争论的话,第一条路线(以期刊《工人报》(The Worker) 和贾里德·罗克为代表)主张把那些已经赞成或同情马列毛的人联合成一个群众性组织;另一条路线则主张围绕共同诉求来联合群众(以期刊《游击队员》(The Partisan) 和《新劳工报》为代表)。

但是具体该怎么执行呢?比如说,要是房东强制驱赶租客怎么办。按我的理解,《工人报》所主张的路线会要求成员先就一套政治原则达成一致,把它作为团结的基础;而《游击队员》所主张的路线则组织门槛更低。这样理解对吗?不过,《工人报》所主张的路线又如何避免脱离那栋楼里阶级觉悟还不高的群众呢?

我的历史知识底子不厚,但如果我没弄错的话,过去的共产主义运动(比如列宁或毛主席领导的那些)并没有公开地把他们组织的群众组织宣称为共产主义组织。比如,1895年,列宁创建了“彼得堡工人阶级解放斗争协会”。该协会在发动罢工时发出的传单,其核心内容都是提出劳动群众的要求并揭露工厂主的压迫和剥削。所以我认为,群众组织(例如工会、租户委员会)中的联盟基础,应该是共同的物质利益和阶级地位。如果要求那些想加入租户组织或工会的人,从一开始就必须支持毛主义,而把觉悟低的群众拒之门外,那就会犯左倾机会主义错误,毕竟没有人天生就是接受毛主义的。但与此同时,共产党人也应该努力在这些群众组织中向群众灌输马列毛主义,并运用理论让群众认识到它的正确性,然后再在观察之后,挑选最先进的分子加入党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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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也不太确定是《工人》还是 RYO(革命青年组织)在拒绝围绕共同诉求开展大规模的部门性工作。按我的理解,他们两者都想要。问题与其说是你讨论的那种组织方式的要求,不如说是:当组织由群众组成时,我们能不能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主义基础上建立统一和讨论的基础,还是说这只是干部的责任。同样,也没人否认这项责任主要在干部身上。更像是,《工人》说这是干部 80% 的责任,而《党人》说这是他们 100% 的责任。这样说更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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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群众组织是有不同阶段的,所以这类群众组织的进入门槛也应该有所不同。比如,对于工会来说,团结应该建立在物质目标和阶级利益之上,而且应该是广泛的。在这种情况下,你不应该仅仅因为某个人目前还比较落后、相信宗教迷信,或者没有直接支持毛主义,就把他拒之门外。比如说,之前你引用过那位朋友的话,他说:‘除非是一个并非由共产主义者领导的群众组织被渗透,否则在我看来,没有理由不明确支持毛主义。’但如果是在美国这样的国家,一个低层次的群众组织(比如工会)明确把自己称作毛主义组织,那么那些仍然持有落后观点的群众会把它看成与自己无关的东西;他们会觉得那只是共产主义者的一个小圈子。我觉得这要看情况。要是我对群众组织的定义理解错了,你可以告诉我,但我的主要意思是,像工会这样的组织,其门槛不应该太高。你怎么看?(抱歉,我没能及时回复。我对这个有点困惑,不太知道该怎么准确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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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我觉得你这件事上其实是对的。这也是我的同伴一直想告诉我的,但我之前没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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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组织起来并开展意识形态斗争吗?

答案是可以,但随之而来的是:如何做到?

这里有两种对立的观点:意识形态的观点和组织的观点。组织观点有很多值得借鉴之处,不过意识形态观点似乎也并非全然错误。

意识形态的观点:“我们的整个运动,从领导者到最广泛的支持者,并不是统一的。相反,它被分散成不同的群体、派别和组织,其意识形态、政治和组织发展水平及凝聚力各不相同。克服这种分散的斗争,就是克服这种分裂的斗争。作为反帝活动家和革命者,我们并不是都在同一所学校里接受培养,经历协调一致的意识形态改造,以体现阶级意志;也不是都接受政治训练,以便在中央集中的战略下开展统一工作。相反,我们都是以不同方式发展起来的:在小组中自我训练,主要从各自孤立的地方经验中获取知识。即便在同一个组织里,我们也可能并肩工作,却并不共享一种理解,即不明白我们的日常任务如何汇入一个统一的战略,如何一点点削弱敌人。力量组织上的分散背后,是对革命基本问题以及在我国反对帝国主义斗争的解决方式上的不均衡。力量分散不仅是组织问题,首先是意识形态和政治问题。

这种意识形态上的不清晰和不统一,为修正主义的渗透和扎根创造了有利条件。”

组织的观点:“革命者的统一
马克思,我们科学意识形态的奠基人,教导革命者在一切分析中运用阶级原则和阶级标准,并区分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统一。他强调,在反对国际资本主义的阶级斗争基础上,锻造国际无产阶级的统一,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关键任务。他在《共产党宣言》的结尾强调‘无产者除了锁链什么都没有’可失,并高举‘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这一极其有力的口号。
列宁,我们阶级的伟大领袖和理论家,总结了许多关于如何实现无产阶级统一的原则——这种真正的统一,正是引领我们走向社会主义革命的统一。他是在自己革命运动内部四分五裂的时期,在艰苦斗争中,通过对当时种种困难而艰巨的两条路线斗争所获得的宝贵经验,完成这一总结的。
他抨击了那种在工人运动内部的右倾小资产阶级力量之间,常常冒充两条路线斗争以及统一—斗争—统一的‘小圈子外交’。他警惕那种掩盖不统一和派系主义的虚假、无原则的统一,并主张这样的立场:‘与自由派工党政客、与破坏工人阶级运动的人、与违背多数意志的人,不可能有联邦式的或其他任何形式的统一。在一切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之间,在一切站在整个马克思主义立场上并坚持完整口号的人之间,必须并且应当有统一,不受清算派的干扰,也不与他们搅在一起。’他进一步说明,‘真正的马克思主义统一’是‘自下而上的统一,是为了实际活动中的统一’,而且‘统一的基础是阶级纪律,是承认多数的意志,是在多数人的队伍中并与多数人步调一致的协调行动。我们将永不疲倦地号召一切工人走向这种统一、这种纪律和这种协调行动。’他告诉我们,我们必须避免那种掩盖实际不统一和分裂的‘名义上的统一’,因为这种名义上的统一总是会导致分裂、内部软弱、右倾,以及资产阶级的胜利。
列宁为真正的马克思主义统一而不懈斗争,反对把‘统一’一词当作遮羞布,用以掩盖革命运动内部资产阶级路线的推进与保护。1914年,他在一篇题为《统一》的文章中,长篇阐述了自己的立场:
‘工人已经厌倦了分裂。工人希望统一。工人对分裂有时甚至发展成打架斗殴这一事实感到厌恶……
工人时常会听到这类以及类似的话。
工人的确需要统一。重要的是要记住,除了他们自己,没有任何人会把统一“给”他们,也没有任何人能帮助他们实现统一。统一不可能被“许诺”——那不过是空洞的夸口和自我欺骗;统一不可能由知识分子小团体之间的“协议”所“创造”出来。这样想,是一种极其可悲、天真且无知的幻想。
统一必须争取到,而只有工人、只有有阶级觉悟的工人自己,才能通过顽强而持久的努力把它争取到。
没有什么比把“统一”这个词写成一尺长的大字、更容易许诺统一、更容易“宣称”自己是统一的拥护者了。然而,现实中,统一只能通过先进工人、通过一切有阶级觉悟的工人的努力和组织来推进。
没有组织,统一是不可能的。除非少数服从多数,否则组织也是不可能的。
这些都是无可争辩的真理。没有人会质疑它们。唯一要做的——唯一要做的!——就是把它们付诸实施。这并不容易。这需要努力、坚忍和一切有阶级觉悟工人的团结。但如果没有这种努力,就没有必要谈工人阶级的统一。
阿姆斯特丹国际代表大会通过的决议,敦促各国工人党实现统一。这一决议是正确的。它要求工人的统一。但在我们这里,却有人企图用那些拒绝服从工人意志的知识分子小团体的统一来取而代之!’
列宁不仅反对资产阶级的圈子外交,反对那种以‘协议’就能从各个圈子之间锻造出统一的幻想;他一次又一次强调组织对于统一的重要性:统一必须在一个以民主集中制为基础的单一中央组织内进行争取,而不是在其外部。他坚持认为,实现真正统一没有捷径,不能用别的东西取代‘顽强而持久的努力’,也不能用脱离阶级标准的方式来理解我们革命者所应当理解的统一。
毛主席在伟大列宁所奠定的原则基础上进一步加以发展,教导我们‘统一—斗争—统一’以及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方法,指出‘一分为二’,两条路线斗争无处不在,并区分了超‘左’的‘残酷斗争、无情打击’方法与正确的‘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方法。在阐述两条路线斗争原则时,他告诉我们,作为阶级社会在革命运动中的物质表现,总是存在两条路线:一条是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条是资产阶级反革命路线。这两条路线彼此矛盾,是不能被主观否认的客观物质现实,而它们之间的斗争则成为革命组织内部发展的动力。他教导我们,统一和认识一样,都是从低级向高级、从浅入深地辩证发展而来的。最重要的是,他教导我们,真正的统一只能在阶级斗争中的社会实践里锻造,而不能脱离阶级斗争。
中国共产党这样界定两条路线斗争:‘在阶级社会里,任何重大的思想斗争或者政治斗争——无论是两个敌对阶级之间,还是同一阶级内部不同集团之间——都构成路线斗争。’此外,在《中国共产党基本知识》中,他们还围绕党内统一与分裂作出如下阐述:
‘是为统一而奋斗,还是企图制造分裂:这是区分正确路线和错误路线的重要标准。我们讲统一,是指以原则为基础的统一;是指围绕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统一;是指以毛主席革命路线为基础的统一——因此,也就是以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为基础的统一。我们实现统一,是为了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只有坚定地坚持这些原则,才有可能实现全党真正的统一,并推动正确路线的贯彻执行。党内机会主义路线的领导者,在政治战线上搞修正主义,在组织战线上则一贯搞分裂。
修正主义是分裂主义的政治和思想根源。修正主义分子总是分裂者——这是一个客观规律,已在党内历次两条路线斗争中得到充分证明。’
在同一文本中,中共还概述了必须在两条路线斗争以及我们一般工作的语境中加以运用的“三要三不要”,即要团结,不要分裂;要马克思主义,不要修正主义;要光明磊落,不要搞阴谋诡计。这三组对立,直接来源于他们对统一与分裂的理解。显然,这种统一是以原则为基础的统一,是以共同而协调的活动为基础的统一,而不是仅仅挂名的统一。
贡萨洛主席进一步界定并丰富了毛泽东关于两条路线斗争和统一锻造的原则与理论。他把两条路线斗争在新型共产党建设中的作用界定为:‘在思想政治基础上,在阶级斗争和两条路线斗争的过程中,同时建设组织形式,而这一切都处于并服务于为夺取政权而进行的武装斗争之中。’他教导我们,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对资产阶级路线具有强制作用,而共产主义者的统一必须达成,才能实现我们始终不变的目标:共产主义,一个没有阶级、没有剥削和压迫的社会。他解释说,没有两条路线斗争,就不可能奠定党内统一的基础;阶级力量的统一是通过阶级斗争,尤其是通过其最高形式——武装斗争——而发展起来的。他强调,在党重建过程的各个阶段、在通过对机会主义和修正主义路线进行激烈两条路线斗争而重新走上革命道路的过程中,路线斗争都具有重要意义。他教导我们,共产党员及其组织必须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主义的基础上团结起来,以便把我们的意识形态确立为世界无产阶级革命的指挥和指南。
美国的革命者必须学习并运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意识形态和经验教训,学习其伟大导师们的贡献,尤其是关于统一问题的一切内容。他们必须区分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实现统一的方法,在资产阶级的方法面前划清界限,同时掌握并推广无产阶级的方法。他们必须立足现实、立足世界的实际存在来分析我们的处境和当前的工作阶段,并以无产阶级意识形态作为我们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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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能否组织起来并开展思想斗争?
  答案是肯定的,但随之而来的问题是:该如何做?
  以下是两种对立的视角:思想视角和组织视角。组织视角包含许多值得学习的地方,尽管思想视角似乎也并非完全错误。

  思想视角:“我们的整个运动——从领导层到最广泛的拥护者——并未实现团结。相反,它分裂成了不同的团体、宗派和组织,它们在思想、政治和组织发展水平及凝聚力方面各不相同。克服这种力量分散的斗争,就是克服这种分裂的斗争。作为反帝活动家和革命者,我们并不都在同一所学校接受过培训,经历过协调一致的思想改造以体现阶级意志,也未接受过政治培训以在集中统一战略下共同工作。相反,我们各自以不同方式发展起来,在小团体中自我磨练,所获得的知识主要来自各自孤立的地方经验。即使在同一个组织内,也有可能存在这样的情况:同志们虽并肩工作,却对日常任务如何融入旨在逐步瓦解敌人的统一战略缺乏共同认识。力量在组织上的分散,其背后存在着在解决革命根本问题以及反对我国帝国主义斗争方面的不一致方法。力量的分散不仅是一个组织问题,更主要是一个思想、政治问题。
  这种思想上的模糊和不统一,为修正主义的滋生创造了有利条件。”

  组织视角:“革命者的团结
  我们的科学意识形态的创始人——卡尔·马克思教导革命者,在一切分析中都要运用阶级原则和阶级标准,并区分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团结。他强调,以反对国际资本主义的阶级斗争为基础,锻造国际无产阶级的团结,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关键任务。他在《宣言》结尾处强调‘无产者在这个革命中失去的只是锁链’,并提出了极具号召力的口号‘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我们阶级的伟大领袖和理论家——弗拉基米尔·列宁,总结了关于如何实现无产阶级的团结——引领我们走向社会主义革命的真正团结——的诸多原则。他是在自己所属的革命运动仍然分散和分裂的时期,通过在当时许多艰难而曲折的两条路线斗争中得出的来之不易的教训,完成了这一总结。
  他谴责了那种在工人运动内部的小资产阶级右派势力中,常常被当作两条路线斗争和“团结-斗争-团结”的“小集团外交”。他警告人们警惕那种掩盖分裂和宗派主义的虚假、无原则的团结,主张“绝不能与自由派工人政客、与破坏工人运动的人、与那些违背大多数工人意志的人进行团结,无论是以联邦制还是其他任何形式。一切彻底的马克思主义者,一切捍卫整个马克思主义阵营和不折不扣的口号的人之间,都能够也必须实现团结,这种团结要独立于取消派,并与他们划清界限。”他进一步阐明,“真正马克思主义的团结”是“自下而上实现团结”,是为了“在实际工作中实现团结”,并且“团结的基础是阶级纪律,是承认大多数人的意志,是同大多数人步调一致、齐心协力地工作。我们将始终不渝地号召全体工人实现这样的团结,遵守这样的纪律,进行这种齐心协力的工作。”他教导我们,必须避免那种掩盖实际不团结和分裂的“名义上的团结”,因为名义上的团结总是导致分裂、内部软弱、右倾以及资产阶级的胜利。
  列宁为真正马克思主义的团结进行了不懈的斗争,并反对将“团结”一词作为遮羞布,用来掩盖在革命运动中推进和维护资产阶级路线的行为。1914年,他在一篇题为《论团结》的文章中详细阐述了自己的立场:
  “‘工人厌倦了分裂。工人希望团结。工人对分裂有时竟弄到打架的地步感到厌恶……’
  有时可以从工人那里听到此类言论。
  工人确实需要团结。而必须牢记的是,除了他们自己,没有人会‘给予’他们团结,也没有人能帮助他们实现团结。团结是无法‘许诺’的,——那是吹牛,是自欺欺人;团结也不能靠知识分子小集团之间的‘协议’来‘建立’,那是最可悲、最天真、最无知的幻想。
  团结必须通过斗争来取得,并且只有工人——有阶级觉悟的工人自己——坚持不懈地努力才能争取到团结。
  写上斗大的‘团结’二字,空口许诺团结,‘宣布’自己是团结的拥护者,那是最容易的事。但是,只有依靠先进工人、所有觉悟工人的努力和他们的组织才能真正促进团结。
  没有组织就不可能有团结。没有少数服从多数就不可能有组织。
  这些都是无可争辩的真理。没有人会质疑它们。问题还在于(只在于!)付诸实践,这可不是轻松的事情。这需要努力、毅力以及所有具有阶级意识的工人的团结。但是,没有这种努力,谈论工人阶级的团结就是毫无意义的。
  阿姆斯特丹国际代表大会通过的决议,敦促各国工人政党实现团结。这一决议是正确的。它要求工人实现团结。但在我们这里,却有人企图用拒绝服从工人意志的那些知识分子小集团的团结来取代它!”

  列宁不仅反对那种认为可以通过各小集团之间的“协议”实现团结的资产阶级小集团外交,还一再强调组织——基于民主集中制的一元化组织——对团结的重要性,争取团结的斗争应在组织内部进行,而不是在组织之外。他坚持认为,通往真正团结的道路没有捷径,任何捷径都无法取代“顽强而持久的努力”,无法取代我们革命者应理解的团结的阶级标准。
  毛主席进一步发展了伟大列宁所奠定的原则,教给我们“团结—斗争—团结”以及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方法,指出了“一分为二”和两条路线斗争无处不在,区分了极“左”的“残酷斗争、无情打击”的方法与正确的“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法。在阐述两条路线斗争的原则时,他教导我们:作为阶级社会在革命运动中的物质体现,两条路线始终存在:一条是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另一条是资产阶级反革命路线。这两条路线相互矛盾,是一种无法被主观否认的客观物质现实,而它们之间的斗争,正是革命组织内部发展的动力。他教导我们,团结就像认识一样,是从低到高、由浅入深地辩证发展的。最重要的是,他教导我们,真正的团结只能在处于阶级斗争之中的社会实践中锻造出来,而不能脱离这种实践。
  中国共产党对“两条路线的斗争”作了如下定义:“在阶级社会中,两个敌对阶级之间,或一个阶级中不同集团之间的重大思想政治斗争,都是路线斗争。”(《哲学小词典》)此外,在《党的基础知识》一书中,他们阐述了关于党内团结与分裂的观点:
  “坚持团结,还是制造分裂,是区分正确路线和错误路线的一个重要标志。我们讲团结,是有原则的,就是团结在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周围,就是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的团结,就是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基础上的团结。团结起来是为了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只有坚持这些原则,才能实现全党的真正团结,才能沿着正确的路线前进。党内机会主义路线的头子在政治上搞修正主义,在组织上必然要搞分裂。修正主义是分裂主义的政治思想根源,修正主义分子必然是分裂主义者,这是党内历次路线斗争反复证明了的一条客观规律。”
  在同一篇文献中,中国共产党概述了在两条路线斗争以及我们一般工作中必须贯彻的“三要三不要”原则:“要搞马克思主义、不要搞修正主义;要团结、不要分裂;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阴谋诡计”。这三对原则直接源于他们对团结与分裂的认识。显然,这种团结是基于原则的团结,是基于共同且协调一致的实践的团结,而不是仅有名义上的团结。
  贡萨罗主席进一步阐释了毛泽东关于两条路线斗争和锻造团结的原则和理论,并对此作出了贡献。他阐明了两条路线斗争在建设新型共产党中的作用:“在思想政治基础上,在阶级斗争和两条路线斗争之中建设相应的组织形式,所有这些都依托于夺取政权的武装斗争,并服务于这一斗争。”他教导我们,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要压倒资产阶级路线,而且必需实现共产主义者的团结,才能实现我们不变的目标:共产主义——一个没有阶级、没有剥削、没有压迫的社会。他阐明,没有两条路线的斗争,就不可能奠定党的团结基础;阶级力量的团结是通过阶级斗争发展起来的,特别是通过其最高形式——武装斗争。他强调,在党的重建进程的所有阶段,通过开展激烈的两条路线斗争,与机会主义和修正主义路线划清界限,从而重返革命道路,这种路线斗争至关重要。他教导我们,共产主义者及其组织必须在马列毛主义的旗帜下团结起来,以便将我们的意识形态确立为世界无产阶级革命的指挥和指南。
  美国的革命者必须学习和运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思想和经验教训,及其最伟大的导师们的贡献,研究包括团结问题在内的所有问题。他们必须区分实现团结的资产阶级方法和无产阶级方法,与资产阶级方法划清界限,掌握和推广无产阶级方法。他们必须以现实为基础,以客观存在的世界为依据,以无产阶级的意识形态为指导,分析我们的形势和当前的工作阶段。

这个回复起初并未被自动翻译成中文,加上其内容似乎是在某些文章里面引用出来的,所以我这几天断断续续地机翻校对了一遍。其中的加粗是后加的。

“惩前毖后、治病救人”被英译成了这个,其实是不够准确的。完整的解释可以在这里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