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无产阶级解放斗争协会政治经济学小组
近期,博主“影子不会说谎”接到网友发来的偷拍线索,照片显示其中一名被偷拍者穿着带有桃李苑幼儿园标志的服装,随后他们驱车前往当地。11月28日,经过影子团队现场查找和比对,确认了园区内有摄像头。随后一名成员以参观家长的身份进入幼儿园,最终在心理健康辅导室内找到了偷拍摄像头。偷拍摄像头藏在洗手台下水阀处,镜头对着厕所蹲坑。
事发之后影子团队成员立即报警,并且他们与幼儿园老师们发生了冲突。期间一名姓邵的教师行为诡异,在警察到场之前,就再三强调“我们不知道是谁装的”,“有时改造装修会有人进来”。但是该幼儿园建筑老旧,根本不像近几年装修过的样子。之后该男子还说“(自己)用手摸了摄像头”,然后问“这留下我的指纹了,没事吧?”警方到达现场后,该男子又询问,“只帮我们发现这一个吗?”一直在装傻充愣。
在摄像头被警方拆除,多人被带到警局做笔录后。影子不会说谎也将视频发布到网上,接着他们再次收到网友发送的截图,某微信群中出现了拆除该摄像头的话题讨论,从群内一条偷拍视频中他们得到了一个二维码,二维码中得到的信息是一串手机号码,而手机号码绑定的支付宝账号又是该幼儿园姓邵的管理人员。至此可以断定,安装该摄像头的就是该幼儿园的副园长邵振宇。
事件酝酿几天之后,各方因为自己的阶级立场显露出了种种不同的态度。
首先是事件爆发之后,群众呼声高涨,基本占据了主要的舆论领地,他们最先得到消息,对偷拍者以及帮凶们口诛笔伐,斥责他们的行为。也几乎是在视频发布之后,群众就立马通过仅有的信息就找到了放摄像头的凶手邵振宇,他们还嘲讽到“中国也有自己的N号房”。群众的怒火点燃了舆论,逼得警方不得不在12月8日发布“警情通报”,逮捕了邵振宇,试图平息事态。
其次是幼儿园,他们一直弹压消息。许多家长甚至在警方发布通告之前都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事后家长们一同前往幼儿园门口讨要说法,但是没有得到幼儿园方的有效回复。警方和幼儿园串通起来,警方说“确定没拍到学生”,幼儿园则召开了家长会称“摄像头事件对孩子没有影响,使用该厕所的作为园区的工作人员”。接着九江市濂溪区教育局,幼儿园和当地警方还纷纷一起表示“事发厕所并非园区孩子常用厕所偷拍,受害者为该园幼师”。他们沆瀣一气,就这样把事态平息了下来。
幼师受没受害我们不知道,但是教育局、幼儿园和警方暴露出他们觉得偷拍教师比偷拍孩子好。成人色情可以,儿童色情不行。他们散布着这样的强盗逻辑,却说中许多男性的心声,有人在新闻评论区留言“唉,就一个自己在家看黄手冲的事,非要闹这么大干嘛。”数百点赞数,一下子冲上了热评榜第一,还有诸如“开童车者死”,义正言辞地表明自己跟儿童色情绝不相关的清白立场。他们把传播压迫剥削女性的色情作品叫做“开车”,也不过也只是为了保留自己淫乐手冲的根本利益,给自己保留一点灵活的道德底线罢了。
就像很多男性沉迷于低级趣味,沉溺于色情手冲中一样,他们也认为这些低级趣味不都是自己的事情吗?又怎么会影响到别人呢?他们只是不愿意承认现实罢了,“人是社会关系的产物”,一个人的行为总是代表着某个阶级的利益的。有人看黄手冲,就必然有人遭受压迫。他们不愿意看见现实,不愿意相信屏幕里的女性是痛苦的。
小资产阶级不愿意承认事实,资产阶级掩盖事实,而只有无产阶级才会愤怒地揭露,向这些压迫人的精神鸦片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