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训华之歌
一、琴弦一动响云天
——歌手的话
是谁站在彩云间？
笑迎红太阳，
银锄扛在肩；
喜看神州一千河，
红旗滚滚万山巅；
一曲高歌起，
磅礴响云天——
“活着就要拚命干，
一生献给毛主席！”
毛泽东时代育新人；
英雄辈出顶天立，
文化革命出闻将，
广阔天地涌豪杰；
才听黄山壮烈歌，
又传北疆英雄曲！
英雄的歌呵，
多壮烈！
天上嫦娥
洒泪舞；
地上大江
浪拍天！
绵绵昆仑松涛涌，
巍巍井冈春雷激；
千山回响一个音——
学习英雄争朝夕！
要唱英雄的歌呵，
要走英雄的路，
英雄的一生是诗篇。
一行行呵，
一篇篇，
二十年青春似火焰；
继续革命大道上，
一杆红旗当空立！
放声歌唱金训华，
琴弦一动，
响云天！
二、童年的歌
——母亲的话
凯歌传来，
心潮如浪；
望远方，
英雄屹立彩云上！
他是工人阶级的好后代，
新时代的年轻闯将！
树有根呵，
水有源，
万物生长靠太阳。
训华的成长呵，
全靠党的雨露，
毛主席的阳光！
他生下那年，
正是四九年，
二月春上。
他和新中国同年诞生，
赶上了呵，
翻身解放的好时光；
漫长的黑夜
将逝去；
红日东升
天快亮！
我抱着训华坐月子，
日日夜夜
在盼望！
盼望恩人毛主席，
快把工人来解放；
盼望人民子弟兵，
早日飞渡过大江！
未满月子呵，
去上工，
偷抱着训华进纱厂。
进厂没处放呵，
只好把他
锁在更衣箱！
我人在织布机旁，
心在儿身上；
只怕他哭嚷起来，
被工头听见，
母子一起赶出厂！
可是他呀，
不哭，也不嚷，
睁着一双大眼睛，
乖乖地躺在更衣箱；
好象他也懂得，
工头的凶残，
资本家的黑心肠⋯⋯
想起自己童年苦呵，
训华一代要见阳光！
只盼亲人快快来呀，
只盼亲人从天降！
一天天喜讯
传捷报；
一夜夜炮声
更响亮；
炮火连天红旗来呵，
炮声就是亲人的脚步响！
苦难的岁月，
熬出了头，
五星红旗，
当空扬！
毛主席登上了天安门呵，
巨手一挥天地亮！
从此训华这一代呵，
见到了红太阳；
他象一棵新松，
在春风里成长！
——歌手的话
训华从小有志气，
阶级苦难他不忘：
跨进学校门，
他明白，
父辈的一生呵，
战场监狱作课堂；
戴上红领巾，
他知道，
烈士的鲜血染红旗，
红旗的一角披肩上；
下厂去劳动，
他懂得，
工人阶级砸碎了铁锁链，
革命的大锤接手上；
下乡战三秋，
他牢记，
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忆苦思权永不忘，…
他常说——
只有不忘阶级苦，
才能时刻想到，
地球上还有多少人民没解放；
只有牢记血泪仇，
才能真正懂得，
毛泽东思想为穷人谋解放！
二十年来呵，
他一步一步，
沿着毛主席的革命路线，
天天向上！
他如饥似渴，
学习毛泽东思想；
毛泽东思想象一座炼钢炉，
把他炼成铁金刚；
敢向惊涛炼红心，
奋身扑向万里浪！
三、步步走在红线上
——教师的话
记得那一年，
毛主席著作又发行。
训华连夜去排队，
冒着凛冽寒风雪花扬；
书店门口呵，
人山人海，
排了整整一夜时光！
心中渴望毛主席的书呵，
不怕风刺骨，
雪花披身上；
冷了，
他跺跺脚，
顶风冒雪跑一趟；
翻了，
他抓一把雪，
擦在脸上；
天亮请来毛主席的书呵，
欢天喜地，
一路回校一路唱，
四卷雄文举手上！
从此他天天读，
边读边记边深想；
多少回巡查阅览室，
他还独自深夜写笔记，
披肩的棉袄落地上！
写下日记十八本呵，
行行页页闪金光；
十八本日记千万字呵，
字字歌颂红太阳。
毛泽东思想象灯塔，
指引他前进方向，
狂风暴雨扑不灭，
万重浓雾不迷航！
当年刘贼刮妖风，
破坏毛主席的教育方针，
阴险又猖狂；
炮制教育黑“十条”，
砍掉学习毛主席著作，
腐蚀青年迷方向——
“两耳不闻窗外事，
一心只读圣贤书”，
流毒多深广！
一声春雷动，
训华紧跟上！
挺身而出顶逆流，
黑板报上写文章——
“毛泽东思想是命根子，
不学就会迷方向；
白专道路要狠批，
政治是灵魂决不能忘！”
他带头成立《毛泽东选集》学习组，
红旗高高举手上；
开展“红专”大辩论，
他一番壮语永难忘——
“祖国历史几千载，
人类航程几百年，
才孕育出——
伟大的毛泽东思想！
靠了她，
中华民族顶天立，
祖国山河放光芒；
靠了她，
世界革命创新天，
五洲四海红旗扬⋯⋯
我们要
一辈子读毛主席的书，
永远坚持
正确的政治方向！”
英雄挺身扫妖雾，
革命小将齐跟上！
从此班级面貌改，
一派蓬勃新气象——
清晨军训战歌响，
夜读雄文声朗朗⋯⋯
训华紧跟毛主席，
步步走在红线上！
四、冲在浪尖上
——红卫兵战友的话
含泪想战友，
热血燃胸膛。
三年文化大革命，
同一个战壕打过仗；
他一颗红心似火焰，
政治敏感是闯将！
记得三年前，
文化革命前哨战，
轰轰烈烈已打响。
一天深夜里，
同学们早睡了，
宿舍里鼾声呼呼响。
独有训华战友，
还等在学校门房；
直到深夜，
迟到的报纸才拿到手上。
他翻开报纸看呵，
怒火冲万丈！——
“三家村”的黑话，
好比蛇蝎喷毒浆！
他飞奔到宿舍，
唤醒同学们，
两眼喷火光；
他大声唸材料，
脸色完全变了样；
突然铁拳高高举，
“砰”地一声
猛击桌面上！——
“怎能容忍，
这群野心狼，
如此恶毒诽谤，
伟大的毛泽东思想！
“同学们呵，
决不能把这场文化大革命，
看作打笔墨官司，
与我无关；
这是最糊涂的思想！
想当年，
匈牙利事件，
不就是一批摇笔杆的黑帮，
掀起滔天黑浪？
如今‘三家村’一伙，
猖狂反党，
把一支支毒箭，
射向我们心中的红太阳！
“同学们呵，
山雨欲来，
风满楼；
敌人磨刀，
霍霍响；
这是一场生死搏斗，
怎能够，
偃旗息鼓放刀枪？
为了保卫毛主席，
保卫党，
我们要张弩拔剑，
杀上战场！
激烈的阶级搏斗呵，
才是我们真正的课堂！”⋯⋯
训华奋臂呼，
同学们纷纷跳下床，
高唱战歌震夜空，
连夜上战场！
笔尖上，
凝聚着阶级仇恨，
墨汁里，
燃烧着愤怒的火光！
训华挥笔写呵，
字字是子弹；
一幅幅漫画，
一把把尖刀；
一篇篇文章，
一门门炮响！
半夜奋战到天亮，
训华奔向水龙头，
冲一冲头脑，
再上战场！
他抹一把水珠笑着说——
“我们要彻底砸烂，
‘三家村’‘一个鸡蛋的家当’！”
校院里，
课堂上，
到处是阵阵吼声，
到处是怒涛巨浪；
咱们的训华战友呵，
冲在浪尖上！
五、烈火炼纯钢
——母亲的话
文化革命出闯将，
战斗烈火炼纯钢。
训华紧跟毛主席，
冲在浪尖风口上！
记得他第一次上北京，
临别轻声对我讲——
“毛主席要接见红卫兵，
今夜我们就北上！
“围攻咒骂我不怕，
革命哪能怕风浪？
“疾风才能知劲草，
青松最爱斗雪霜；
“红心向着天安门，
路线斗争决不能让！
“此去北京你莫挂牵，
要向毛主席汇报情况；
“坚决捍卫《十六条》，
几朵乌云遮不住太阳光；
“定将革命搞到底，
誓保红色江山万年长！”
训华刚想跨出门，
突然闯进一位“干将”！
他甜言蜜语哄训华，
阴阳怪气把毒放：
“你是工人阶级的好后代，
最近你的行动很不正常⋯⋯”
“工人阶级教育我，
步步走在毛主席的航线上！”
“你带头贴的《十问》大字报，
矛头所指有文章。”
“《十问》大字报就是好，
字字句句捍卫党！”
“你还组织什么《六敢》队，
担心你会上坏人的当。”
“敢想敢说敢革命，
才象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
“我劝你还是快回头，
千万不要去北上。”
“北上去见毛主席，
为什么你们这么慌？！”
“好，你一定要走我不强留，不过，将来的后果你承当！”
“为了保卫毛主席，愿把生命献给党！”⋯⋯
训华说罢回身转，撒开大步响当当！
只有心红胆才壮，忠于毛主席才有力量！
他步步紧跟红司令，风里雨里不迷航！
转战南北经风雨，大风浪里志如钢；
高举“对反动派造反有理”大旗，冲杀在激战前方！
多少个深夜未归来，
多少个半夜跳起床；
军装破了没时间补，
头发长到后颈上；
问他何时能休息，
笑答：“活着就要拚命干！”
“不把红旗插全球，
革命战士不下岗！”
六、英雄见到了毛主席
——歌手的话
谁能忘记呵，
这最幸福的时候！
八月晴空，
红霞万道，
天地红透。
看呵，
天安门前，
红旗如海，
颂歌如涛，
响遍神州。
五湖四海小将，
风华正茂，
汇集成，
一支浩荡铁流；
一副铁打身架，
一身父辈军装，
把最幸福的时刻，
急切等候。
我们的金训华呵，
手抚巍峨华表，
心儿早已飞到，
金色的城楼；
急急盼呵，
凝凝望，
多少回梦里，
见到了伟大领袖，
如今就要亲眼看见，
最敬爱的伟大舵手！
听呵，
一曲《东方红》，
雄伟高奏；
金水桥畔红浪起，
千万个小将热泪流——
看呵，
毛主席来了，
微笑着，
健步登上天安门城楼！
顿时间呵，
战鼓轰隆震天宇，
满天朝霞舞红绸；
万岁呼声春雷动，
万里红旗卷巨流；
“毛主席万岁！”
“毛主席万万岁！”
千万本《毛主席语录》举过头！
训华透过喜泪看呵——
日夜想念的伟大领袖，
身穿绿军装，
红光满面，
微笑频招手！——
“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
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伟大的教导响心头！
抹一抹泪花高声呼：
“毛主席万岁！”
英雄的心里呵，
热血在奔流——
毛主席呵，
最伟大的舵手。
是您驾着革命航船，
指挥百万雄师，
几十年艰苦奋斗——
绕暗礁，
过险滩，
万里长征闯急流，
赢得红旗满神州，
红色江山到了人民的手！
夺取胜利更向前呵，
继续革命不停留；
发愤图强换日月，
创建铁打新山河；
三面红旗高高举，
顶天立地反帝修；
太平洋畔立巨人，
红光万里照宇宙！
毛主席呵，
最英明的舵手。
如今又是您亲自领导，
人类史上第一次，
防修反修的壮丽战斗！
亿万人民齐奋起，
向一小撮，
牛鬼蛇神，
宣战搏斗；
誓保江山不变色，
红旗万代飘九州！
是您以伟大的胆略，
惊天动地的气魄，
激励我们青年一代，
投入这场伟大战斗！
毛主席呵，
您的红卫兵，
决不会，
把您的期望辜负；
誓死保卫您的革命路线，
刀山火海含笑赴，
虎穴龙潭敢搏斗，
仇恨早已集胸膛，
万丈长缨握在手；
誓把一切害人虫，
杀个片甲不留！
高举您的伟大红旗，
把革命火种，
遍播神州！
⋯⋯
看呵，
红浪滚滚，
千万个小将，
涌向城楼。
“万岁万岁毛主席”，
十万个春雷震地球！
我们的金训华呵，
急忙掏出笔，
用滚滚的喜泪，
记下这终身难忘的时候！
——红卫兵战友的话
毛主席的接见，
给了我们无穷的力量！
第二天早晨，
东方微亮。
训华带领战友，
第一次佩上红臂章；
迎着东升的红日，
排列成行，
奔向天安门广场；
我们登上人民英雄纪念碑，
红旗高高举手上；
向革命先烈庄严宣誓——
誓死保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
敢将热血洒疆场！
⋯⋯
就在这一天呵，
吴淞二中第一支红卫兵战斗队，
诞生在天安门广场！
她象一支小小火炬，
燃起了熊熊火光⋯⋯
七、火炬的光源
——教师的话
火炬的光源，
来自红太阳！
训华和他的战友，
从毛主席身边归来，
连夜上战场——
刷标语，
讲演会，
印传单…
大张旗鼓，
宣传毛主席的革命路线，
宣传革命斗争大方向！
多少同学，
觉醒过来，
心胸豁然开朗；
多少小将，
戴上红臂章，
站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
冲破资反路线，
敢想敢闯；
学校里一派热气腾腾，
一幅动人景象！
可是那几天呵，
我正病倒在床上。
革命象大海怒涛，
掀起冲天巨浪，
冲击着一切妖魔鬼怪，
也冲击着
每个人的灵魂、心房！
多想找训华呵，
谈谈思想！
记得那天深夜，
月明如水，
满天星亮。
时钟刚敲完，
十二响；
突然门开了，
训华进屋来，
穿着一身军装；
看他风尘仆仆，
满面红光；
铁打身架红袖章，
英姿多飒爽！
他人未坐下，
就打开笔记本，
微笑对我讲——
“我给你带来了，
毛主席的声音，
红太阳的光芒！”
我赶忙坐起身，
本子捧手上。
呵！
红钢笔写的标题呵，
光芒万丈——
《炮打司令部》，
好比雷霆万钧，
万道闪电，
把天地照亮！
训华无比激动，
他走到窗前，
紧握铁拳两眼火光——
“你看，
多危险呵，
以刘少奇为首的资产阶级司令部，
埋伏在，
我们党的心脏；
他们蠢蠢欲动，
等待时机，
睁着绿幽幽的目光；
假如我们丧失警惕，
任其存在，
听其发展，
那么一旦反革命阴谋得逞，
革命红旗，
将要改变颜色，
万里山河，
又会被云迷雾障；
全国人民，
就会象现在的苏联人民那样，
重新被资产阶级，
骑在头上！
“请想一想，
如果不是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
以尖锐的眼光，
洞察一切的光辉思想，
及时地抓住了
他们的黑手，
那么，祖国的命运，
将会变成什么模样？
世界革命，
将要延迟多少时光？
就在这决定祖国命运的关键时刻，
就在这决定人类命运的关键时刻，
我们英明的舵手毛主席，
一声炮打，
粉碎了帝修反的梦想，
捍卫了红色江山，
捍卫了人类希望！
这张大字报，
象光芒万丈的灯塔，
劈开迷雾，
把文化大革命的航道，
照得通亮！”
静静的小屋里呵，
象一阵阵春雷，
在我心上回荡。
训华抬头凝望，
灿烂的北斗星，
眼眶里，
闪耀着晶莹的光芒！
他沉静了好一阵，
然后坐在床沿上，
深沉地讲——
“几天来呵，
一个强烈的责问，
扣动在我心上：
为什么，
为什么呵，
自己的路线斗争觉悟，
这样低？
自己的眼光，
这样迷茫？
十多年来，
毛主席一个接一个光辉指示，
党内一场接一场阶级斗争风浪，
不是早就给全国人民，
把警钟敲响——
要警惕，
赫鲁晓夫式的野心家，
篡政篡党！
可是我们呢？
心不明，
眼不亮，
真是掉了脑袋，
还沉睡在梦乡！
这是多么深刻的教训呵，
我们一定要终生牢记，
决不能再忘！”⋯⋯
当当当，
时钟又敲响，
启明星已亮在东方。
训华临走握着我手说——
“勇敢投入战斗吧，
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
我们要把毛主席的大字报，
传到四面八方，
传到农村，
传到工厂，
传到渔船，
传到炼钢炉旁，
唤起工农千百万，
同心干，
彻底摧毁资产阶级司令部，
血战一场！”
八、访韶山
——红卫兵战友的话
花盆难养万年松，
暖房怎栽参天树。
毛主席号召大串连，
奔走城乡把火种播！
训华组织长征小分队，
学走当年红军的路；
一路洪涛卷红旗，
一路火炬擂战鼓；
迎着文化革命的隆隆炮声，
踏着红军前进的脚步；
万里长征炼红心，
直奔通向韶山的路！
南湖的画舫南昌的城，
湘江的红帆井冈山的树；
听不完毛主席的丰功伟绩，
记不尽老红军的热情讲述；
训华字字记在心，
记下了多少英雄的歌；
他说“步行几百里，
胜过课堂十年书；
“要见世面经风雨，
雄鹰敢向闪电舞！”
一路上宿野营披寒露，
训华总是笑呵呵；
他脚登草鞋千里行，
扎一扎血泡又上路！
帮助战友背背包，
扶着同学上山坡；
激励战友向前进呵，
长征路上迈大步！
祖国山河多壮丽，
山是这样青，水是这样绿；
峰顶飞瀑舞彩虹，
千里清泉给引路；
一路高歌急行军，
直奔通往韶山的路！
训华飞步走在前，
猛跨几步上山坡；
大石崖象一面鼓，
他挥起粉笔写标语——
踏遍青山人未老，
前面韶山在招呼！
他奋臂一挥下山岗呵，
直向韶山怀里扑！
他几回梦里到韶山呵，
如今见到毛主席住的屋！
太阳的故乡这样美呵，
漫山青松迎风舞！
他捧起韶山清泉水呵，
点点滴滴甜心窝；
他抓把泥土珍藏起呵，
韶山的形象永记住！
他轻步走进毛主席住的房，
激动的心情怎描述？
太阳就从这里升呵，
平凡朴素一土屋；
他仰望毛主席少年的像，
念起《沁园春》这首伟大的词；
橘子洲头放声唱，
壮志凌云怅寥廓；
毛主席的光辉榜样与实践，
激励训华闻宏图；
他瞻望毛主席床边的灯，
一盏明灯照征途；
小小油灯光万丈，
燃起燎原漫天火！
他把明灯藏在心，
一辈子照亮前进的路！
他瞻仰毛主席亲人的像，
滚滚的泪珠洒胸脯——
“为有牺牲多壮志，
敢教日月换新天”。
先烈的壮志刻心怀，
先烈的红旗手中握！
毛主席像前他宣誓，
战友们齐声同高呼——
“毛主席呵，您的红卫兵，
终身走您指引的路！”
告别火红的韶山冲呵，
他一步一回头，欲走又站住；
遥望韶山敬个礼呵，
挺起胸膛又赶长征的路！
他一路寻访英雄地，
爬山涉水不停步；
雷锋的故乡，王杰的村，
麦贤得的军舰，王铁人住的屋。
他还拜访了刘英俊妈妈，
英雄的母亲把他的大手握；
刘妈妈一个劲地夸奖他，
一双劳动的大手热乎乎！
临别赠他一张照片，
刘妈妈的叮嘱他记住——
“要做毛主席的好红卫兵，
永远革命不停步！”
千里长征炼红了心，
训华踏上了英雄的路！
心似雷锋春天暖，
志如王杰不怕苦；
坚强要学麦贤得，
干活象铁人赛猛虎；
刘英俊的榜样他常对照，
随时准备向险处扑！
毛泽东思想指引他，
“公”字高峰迈阔步！
九、战斗在海港
——海港老工人的话
一月革命风暴起，
春雷传天涯。
他象一只雄鹰，
迎着风暴到海港，
冒着漫天雪花！
那时候呵，
咱们海港工人，
万斤重担，
正在肩上压！
要跟经济主义妖风斗；
要把装卸任务抓！
海港工人肩膀硬，
天坍压不垮！
誓死保卫毛主席，
日夜战斗在风雪下！
就在这个骨节眼，
来了小将金训华；
他率领一个小分队，
跟咱们码头工人，
一起冲杀！
记得那天下午，
雪，越下越大。
他满身雪花到码头，
扛起大包直向跳板跨！
不怕包子重，
不怕跳板滑；
脱下棉袄领头干，
小将个个劲头大；
一路唱起新号子，
号子声声象火把；
训华一口气扛了几十包，
满头热气溶雪花！
一直干到下半夜，
才咬两个冷馒头，
大口笑咽下！
工人阶级的好后代呵，
汗水，
跟咱一块流，
红心，
向着咱；
顶住逆流同战斗，
敢冲又敢打！——
揪斗走资派，
千重困难他不怕；
刷标语，
寒风刮得手发麻；
写传单，
夜夜干到月西下；
熬红了眼睛，
磨肿了肩胛，
瘦尖了下巴；
他却笑着说——
雪压青松松更翠，
赢来东风发春华！
一颗红心为革命呀，
哪个码头工，
不翘拇指把他夸！
一天狂风起，
雨箭噼噼拍；
顿时间，
江涛滚滚，
千重浪头卷白花；
忽见一根麻缆断，
木船离码头，
装着满船棉花！
训华大喝一声，
纵身飞上船，
抢起长篙，
套住缆桩拚命拉！
怎么拉得住呵？
只见他，
一步步直向船沿滑！
水这样急，
浪这么大，
随时有危险，
翻到江底下！
训华勇敢又机智，
腾出右手，
抱住舵把，
左手拚出全身力，
篙子不放下！…
一船棉花脱了险，
他却瞒着咱——
肩膀扭伤了，
整夜都睡不下！
共同战斗一个月呵，
煞住了妖风，
击退了逆流，
雾消云散映彩霞；
海港一片形势好，
大联合的红旗哗啦啦！
那天召开胜利团结大会，
主席团名单上有他；
可是找遍码头，
人影都不见啦；
他留下一封感谢信，
至今还记得几句话——
“工人阶级是革命主力军，
顶天立地压不垮！
战斗一月方向明：
一辈子到工农中去，
为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冲杀！”
——歌手的话
年轻的雄鹰呵，
迎着一月革命风暴，
到处飞翔！
他到过铁路，
到过淀山湖畔，
到过钢铁厂，
走与工农结合的道路，
冲杀在各个战场！
火热的生活，
激烈的搏斗，
工农的力量，
使他更深刻理解，
青年运动的方向！
在他给战友的信里，
有一段警句，
多么发人深想——
“你注意到吗？
当前学生运动中，
一股小小暗流，
正在滋长：
一小伙人，
反对工农运动，
自命是‘最革命的闯将’；
他们掀起一股极‘左’思潮，
野心勃勃，
手伸得很长；
这号人，
决没好下场！
毛主席早就英明指出——
革命胜利靠谁？
靠亿万工农惊天动地的力量！
知识分子不与工农结合，
必然要走到
歪路邪道上！
快走出书斋吧，战友，
到农村去，
下工厂；
淀山湖的晨风，
会吹醒你的头脑；
炼钢炉的火光，
会把你的青春照亮；
码头工人的号子，
会鼓舞你前进的力量！
让我们跟工农在一起，
迎接夺权斗争的胜利曙光！”⋯⋯
看呵，
一条光明大道，
一个辉煌的方向，
已经在英雄的心中，
闪闪发光！
十、警惕锣鼓声中的情绪
——红卫兵战友的话
一月革命风暴，
席卷着大地。
千万个春雷，
隆隆相继。
祖国山河红烂漫，
浦江两岸春潮激；
无产阶级最盛大的节日来到了，
向走资派夺权，
打倒叛徒刘少奇！
杀声阵阵，
战鼓震天，
东风吹动千万面红旗，
一片欢腾庆胜利，
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光辉，
照红了祖国大地！
学校联合夺权那天晚上，
我们几位战友，
聚集一起；
畅谈革命造反，
长征千里，
胜利豪情忆往昔；
做梦也没想到，
我们这些无名小卒，
竟扛了大旗；
怎么抑得住呵，
满怀欣喜！
然而独有训华，
坐在窗前读毛主席的书，
一声也没吭气！
问他想什么？
他沉思半晌，
才说了一句——
“我们要严重警惕，
锣鼓声里
危险的情绪！”
一句话，
象一块不锈钢，
铿然落地！
扣动着
战友们的心扉！
“同志们，
假如我们
丧失警惕，
我们就可能犯错误！
我们为谁夺权？
为无产阶级司令部，
还是为自己？
这是不能含糊的问题！
一切权力，
归于党，
归于毛主席！
我们只有，
捍卫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权利！
“回想半年革命造反，
幼稚可笑，
更不值得自我吹嘘！
每跨一步路，
都是毛主席在指引！
更何况，
万里长征才走完了第一步，
前面征途更艰险，
任重而道远，
还会有大风浪，
还会有妖雾起！
“同志们呵，
一个伟大真理，
要永远牢记——
忠于毛主席，就有力量，
紧跟毛主席，就是胜利！
我们要谦虚谨慎，
把革命进行到底！”……
英雄的壮语
回想起来，
多么深刻，
又多么亲切！
可是当时却有人说，
训华故作惊人语！
然而，历史是无情的。
不是吗？
夺权后，
我们的队伍，
就开始出现了分歧；
有人逍遥起来，
有人沉醉于“胜利”，
渐渐淡薄了，
人民英雄纪念碑前，
庄严的誓言！
严峻的考验来到了——
毕业后，
向何去？
是打个人小算盘？
还是继续革命，
紧跟毛主席！
我们的好战友，
训华同志，
他以自己光辉的榜样，响亮地回答了这个严峻的考题！
十一、毛主席挥手我前进
——驻红代会解放军的话
毕业后，
向何处去？
是自己挑选革命，
还是让革命挑选自己？
训华的回答，
毫不犹豫——
“我是插队落户派，
到农村去，
到贫下中农中间去，
到革命最需要的地方去！”
早在大串连时期，
一颗红色种子，
已经埋在他心底——
井冈山下的老红军，
湘江边的老大娘，
日夜盼望训华去！
送别的眼光呵，
多么深切；
握别的手温呵，
还暖在心里！
多少次呵，
他打报告申请，
坚决要求到江西去！
但是革命需要，
把他留在红代会里；
可是他的心呵，
早已奔驰在广阔的天地！
——赴云南插队青年的话
永远忘不了呵，
那次旅途情景。
红代会常委金训华，
护送我们，
到云南插队落户干革命。
一九六八年
十二月二十一日
那一天，
列车正好经过，
仙境一般的桂林。
桂林的山呵，
神姿仙态，
雾隐隐；
桂林的水呵，
碧绿倒映，
峰千影；
山城欢笑画屏中，
绿水白帆红旗迎；
同学们个个凭窗望呵，
望着祖国好山河，
江山多娇人多情；
是谁拍手笑着说——
“要是能在这里，
插队落户，
那该多有诗意，
多带劲！”
一时间车厢里，
议论纷纷，
桂林醉了同学们的心！
训华同志，
也坐在窗前，
满目深情。
他望着千座秀峰，
漓江水田，
也抑不住呵，
满怀英雄豪情。
他也说出了
回荡心底的声音——
“我望着桂林的山，
想起西南大山岭；
我望着漓江的水，
想起北疆沃土万千顷；
祖国山河多辽阔，
多少沙漠要灌溉，
多少浊水要治清；
多少穷山要翻身，
多少荒地要革命；
恨不能提起长江水到处浇，
恨不能削平昆仑变稻田；
哪里艰苦到哪里去，
要把万里好山河，
都绣成
绿水青山新桂林！”……
火一样的话呵，
诗一样的情；
英雄的豪言，
激励着战士们的心；
高唱战歌告别桂林，
列车轰隆向前进！
突然喇叭响，
传来了
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声音——
“知识青年到农村去，
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很有必要。”
正在征途上，
听到了毛主席的战斗号令，
多么振奋人心！
“毛主席万岁！”
“毛主席万万岁”，
阵阵春雷千山应！
训华带领全体战士，
在列车上欢庆游行！
手擎鲜红的决心书，
向毛主席献忠心——
毛主席呵，
您挥巨手我前进！⋯⋯
——驻红代会解放军的话
就在这次列车上，
训华写来航空信，
坚决恳求批准他，
云南落户干革命。
信中四句话，
一颗英雄的心——
“到农村去滚一辈子泥巴，
当一辈子反修兵，
在头脑里打一辈子反修仗，
跟毛主席干一辈子革命！”
三月二日早上，
红色电波传来，
珍宝岛上枪声响！
苏修强盗，
侵犯我国领土，
多么猖狂！
训华站在收音机旁，
胸中怒火冲万丈！
他当场写下决心书，
坚决要求上北疆，
当一名反修战士，
随时准备上战场！
英雄的壮志，
顶天立地；
英雄的决心，
坚强如钢；
组织上支持他
崇高的愿望；
立即成立学习访问队，
在训华带领下，象一群雄鹰，飞向火药味浓浓的黑龙江！
十二、访问黑龙江（一）
——访问队一位女战友的话
怀着黄浦江的嘱咐，
迎着珍宝岛的硝烟，
来到黑龙江，
北国风光多美好！
三月北疆，
春早到。
千里冰雪，
正在溶消。
大片黑油油的沃土，
一望无际，
“看红装素裹，
分外妖娆。”
一片片红松林呵，
高耸入云，
万缕阳光，
林中照！
春风穿林海，
响起阵阵松涛，
多少枝头残雪飘！
郁郁苍苍好气派呵，
万杆栋材矗云霄！
莫道林中寒雾重呵，
春风拂面脸发烧！
训华望着好山河，
一路记录一路笑！
不绝口地说——
多好！
真好！
他抓一把沃土，
笑着闻，
摘几颗松果，
手绢儿包；
他说统统带回上海去，
好向战友们汇报——
北疆天地多辽阔，
北疆到处藏珍宝；
万顷沃土在招手，
千里林海在唤叫；
动员战友征北疆，
广阔天地任飞跃！
他手指无边草甸子，
放声唱道——
“春风汗雨洒千里，
八月万顷滚金涛；
禾谷堆到天上去，
好为牛郎驾金桥！”
他手指林海诗更浓，
大声朗诵大声笑——
“一棵红松一把剑，
长剑万丈插云霄；
苏修胆敢动一动，
万杆宝剑齐出鞘！”
一路访问一路歌，
英雄壮志似海涛！
一天来到大江边，
满江银冰浮春潮；
一条鲟鱼飞出水，
银光闪闪耀；
千里渔场不见人呵，
一片静悄悄！
望对岸，
谁不热血腾？
胸中怒火烧！——
苏修炮口似狼眼，
直指祖国胸膛瞄！
训华站江边，
一言不发咬碎牙，
眼里喷火苗！
想起昨夜大娘的血泪话呵，
满腔仇恨似火燎——
去年夏天，
一个清早，
大娘儿子去捕鱼，
船在祖国江边飘；
一网拉起鱼儿跳，
满舱鲜鳞阳光照；
正想挥篙回岸来，
苏修军舰已冲到；
蛮不讲理抢鲜鱼，
连网带船拖了跑！
大娘儿子挥钢斧，
猛砍缆绳斗志高；
强盗病狂开了枪，
贫农儿子呼口号：
“打倒苏修！”
“毛主席万岁！”
滚滚大江掀怒潮…
训华含着满腔仇，
他向公社主任把决心表——
“血债要用血来还，
烈士深仇定要报；
我立志终身战北疆，
终身奋战在最前哨！”
访问队战友齐高呼——
誓死保卫好山河，
反修前线立新劳！
十三、访问黑龙江（二）
——歌手的话
“得儿——驾！”
老大爷又把鞭子，
轻轻甩了一下，
催着发呆的大红马，
快把车儿拉！
大红马，
回过头来，
望了望训华，
才慢吞吞地提起蹄儿，
的笃的笃向前跨；
它，好象也懂得，
训华的心思呵，
要把双河两岸好风光，
多看一下！
这里呵，
将是他的第二故乡，
这里呵，
是他未来的家！
的笃的笃，
马蹄慢慢地跨；
象鼓棰，
一下下，
在训华心上敲打！
他望着呵，
万顷黑油油的沃土，
高耸入云的松林，
心里呵，
翻腾着一阵阵浪花！——
几天来呵，
参观访问，
收获真大！
边疆地好人更好，
到此好比到了家；
贫下中农最听毛主席的话，
一片真诚，
欢迎咱们来安家；
深厚的感情比天高呵，
一本笔记怎么装得下！
记得第一天到公社，
人还没坐下；
就闯进这位老大爷，
赶着这辆大马车，
冲着主任“骂”——
“你对双河有意见，
还是啥？
一批批小将直往别处送，
为啥不给咱！
今天一定要拉几个回去，
村里人实在等不及啦！”
说完拉着训华的手，
“上海小将，
俺走吧！”
主任赶忙笑着拦住说——
“他们是来参观访问的，
不是上你们队里安家！”
老大爷吼了一声说——
“走！参观也得到双河，
去看一下！”
他拉着训华到门外，
大马车上装满了化肥、犁铧；
老大爷手一挥——
“把货卸下，
俺今天货不拉！”
大红马也昂起头，
欢跳着蹄子，
笑了一下！
小将们上了车，
鞭梢还没响，
大红马就扬起蹄子，
踢踢拍，
踢踢拍，
飞跑起来啦！
蹄声好象唱：
“快把亲人送到家！”
一路上呵，
老大爷捋着花白胡须，
笑得乐呵呵——
“小将们，
别提啦！
这几天呀，
我这老汉尽挨社员骂！
都瞪着眼睛对我说——
你瞧，
一批批上海青年，
尽往人家队里拉；
就你没能耐，
不抢几个回家！”
训华笑着说——
“老大爷，
今天总算给您抢到啦！
请您放心，
我们一定来安家！”
老大爷乐得大声笑，
挥起鞭梢说——
“快跑吧，
我的大红马！”⋯⋯
红马铃声传进村呵，
社员们纷纷放锄把；
男女老少扑上来呵，
眼里滚着泪花花；
支书搂着训华说：
“馒头呵，蒸了三次，
土炕呵，烧了三天，
锣鼓呵，敲了三回啦，
盼得眼睛都发麻，
才把你们盼到了家！”
老大爷推开众人说：
“今天他们来参观，
不是来安家！”
训华实在忍不住，
滚着热泪高声喊——
“我们一定来落户，
一辈子在这里安家；
永远不离开你们了，
贫下中农就是我们的亲爹妈！”
临走时呵，
全村老少齐送行，
敲锣打鼓赠礼物，
再三叮嘱金训华——
盼望你们上海青年，
早来、快来、多来，
到俺队里来安家！
支书扶着大马车，
送了三里路呵，
还不肯回家……
的笃的笃，
马蹄慢慢的跨；
象鼓棰，
一下下，
在训华心上敲打！
突然“啪”一声，
老大爷猛把鞭儿打；
红马飞快跑，
踏着满地霜花；
老大爷回头含泪道——
“早一分钟送你们回上海，
你们就早一分钟来安家！”
“得儿——驾”，
老大爷驾着大车，
不断回头喊：
“快去快回来呀！”
训华望着老大爷背影，
久久说不出话，
过了半晌才喊道——
“老大爷，
请你告诉贫下中农，
我们一定动员更多青年，
到双河来安家！”
……
十四、大动员（一）
——驻红代会解放军的话
训华访问北疆归，
连夜召开了汇报会；
他的报告象一把火，
会场好似一锅沸腾的水！
他倡议成立北上联络站，
广泛动员青年去插队！
他日夜四出去鼓动，
一天连赶几个报告会；
英雄的感情火红的话，
声声扣动人心肺！
走遍全市各大区，
传播火种把战鼓擂；
劝说战友干革命，
常常谈到半夜归；
到处奔忙大动员呵，
一夜能有几小时睡？
眼睛熬得通通红，
头发长得颈后堆；
大力宣传毛主席最新指示，
他只觉光荣不觉累！
多少小将受感动呵，
恨不得马上插翅飞；
多少战友同携手，
长征路上不掉队！
毛泽东思想耀人心，
很快就成立了北征队！
训华带头上北疆，
还动员自己的亲妹妹！…
——母亲的话
北疆回来常不见他人影，
一月难得几天把家回；
一天我下班回到家门口，
听见训华在劝妹妹：
“双河贫下中农真是好呵，
日夜盼望上海青年去插队；”
“我决心跟哥哥去双河，
可不知妈妈会不会…”
他哥俩窃窃低声语，
声音越讲越轻微…
门口听了他兄妹的话，
我的思想倒没准备！
心想他妹妹还年纪小，
今年才只有十六岁；
最好再过一二年，
翅膀硬些再远飞！
跨进门去训华笑，
连忙给我倒杯水；
他妹妹两眼望着我，
训华的脸上笑微微；
我望在眼里心里笑，
你们的心事我明白！
我故意拿起针线活，
看他们那个先动嘴；
训华怂恿妹妹讲，
他眨眨眼睛又唠唠嘴；
妹妹终于开了口，
话儿未说就朝我身上偎：
“妈妈，你快劝劝哥哥吧，
让他答应我参加他们北征队！”
训华板着面孔正经地说：
“不行！你还没有轮到毕业分配！”
妹妹立即驳他说：
“那为啥人家的妹妹可以去插队？”
训华还是假装正经说：
“你今年才只有十六岁！
“最好再过一二年，
翅膀硬些再远飞！”
想不到训华抓住了我的思想苗头，故意当面借题来发挥！
妹妹的回答也是他出的点子，
可是句句打动我心肺！——
“当年妈妈进纱厂，
年纪还不满十六岁！
“孤单单一人到上海呵，
风里浪里受了多少罪！
“如今是毛泽东时代，
广阔天地任我飞！
“跟着毛主席干革命，
要做一枝经霜的梅！
“翅膀只有经风雨，
才能坚强千里飞！
“妈呀，你快给哥哥下命令，
叫他带我去插队！”
训华听了哈哈笑，
翘起拇指夸妹妹：
“年纪虽小志气高，
我从心里很钦佩！
“胸怀祖国闯天下，
不做温房花朵做红梅！
“当年刘胡兰闹革命，
年纪也不过十五岁；
“多少英雄怀壮志，
少年时代放光辉！”
他回头俏皮问我说：
“妈，你看要不要让她参加北征队？”
妹妹又用激将法：
“妈妈不象你，她才不会拖后腿！”
分明是训华出的好主意，
可我心里却很欣慰！
看着两个好孩子，
朝气蓬勃有光辉！
都是毛主席的红卫兵，
我心潮如浪春风吹！
想起自己童年的苦，
更觉他们是幸福的好后辈；
孩子要走毛主席指引的路，
父母就盼他们能沿着红线飞！
训华真会做思想工作，
一把钥匙配得对！
思想一通人开朗，
心似云开映朝晖！
我搂着他兄妹俩激动地说：
“明天整行装，送你们去插队！
“等我工龄期满退休后，
我也来参加你们的北征队！”
训华乐得跳起来，
搂着我流下了喜悦的泪！⋯⋯
十五、大动员（二）
——红卫兵战友的话
“万里长江，
滚滚东流，
奔腾不息！
洪波里，
也会夹着，
沉淀的沙泥；
浩荡大江，
拐湾处，
却往往会分出，
一支支水系；
然而大江主流呵，
总是向着大海，
汹涌万里！
“生活呵，
也是这样，
革命巨流里，
千万人民争向前，
紧跟毛主席；
然而总会有人，
不能革命到底！
一到考验关头，
就象沉淀的沙泥！”
上面这段话，
是训华战友，
一年前说的！
充满着
一分为二的哲理！
还记得吗？
运动初期，
我们六位战友，
一同冲杀出来，
来到毛主席身边；
一个晴朗的早晨，
我们曾在
人民英雄纪念碑前，
共同誓言——
定将革命进行到底！
然而二年后，
却有人已经忘记！
为了帮助这位战友，
多少次呵，
训华到他家里，
促膝谈心，
鼓励他继续革命，
携手同到北疆去！
然而他呵，
垂下翅膀飞不起！
训华临走前不久，
我们几位老战友，
又聚集在他家里。
训华带来中央报刊社论——
《五四运动五十年》
组织大家学习。
他高声朗读，
一句又一句，
激昂的声音呵，
至今我还历历犹记！
战友们，
议论风生，
充满朝气——
坚决听毛主席的话，
走向广阔的天地，
杀向边疆去！
可是这位同志，
还是垂着眼皮，
一声也不吭气！
训华看在眼里，
疼在心里；
他怎能看着战友，
沉下水底！
他深沉地问——
“小姚同志，
都是老战友啦，
你到底，
有什么想不通的问题？”
过了半晌，
才回答一句——
“为什么？
念了十几年书，
还要我去种地！”
一句话，
象一块石头，
打在训华心里，
他严肃反问道——
“为什么？
我们就不能去种地！
同志呵，
在你脑子里，
还藏着一个
二千年前的孔家店！
“什么‘学而优则仕’，
象毒蛇，
缠在你心里！
同志呵，
叛徒刘少奇，
就是要招回孔家魂，
祭起孔家旗，
妄想腐蚀青年，
复辟资本主义！
“同志呵，
请好好想一想，
假如我们青年一代，
都想读书做官，
贪图安逸；
试问，
这大好河山，
这革命重任，
将由谁继？！
“革命洪流，
正沿着毛主席的航向，
滚滚东流奔腾不息！
你应该做一个
奔腾的浪花；
而决不能做，
沉淀的沙泥！”…
然而训华的话，
并没有把他沉睡的心，
叫醒唤起！
战友们，
都为他惋惜！
临走时，
训华紧握他手，
语气还是万分恳切——
“再见吧，战友，
我不想勉强你，
因为革命呵，
不能代替；
生活的三岔口呵，
就在你脚底——
一条是：大道、青天！
一条是：险滩、搁浅！
再见吧，小姚，
我们还是
真诚等待你，
相信总会有一天，
你会猛醒过来，
奔向广阔的天地！”
…
训华一年前的话，
还响在我耳边；
象一支火炬，
激励我，
紧跟毛主席，
在革命巨流里，
做一颗，
奔腾的水滴！
十六、列车在前进（一）
——歌手的话
汽笛震长空，
战士在歌唱。
车轮驾东风，
隆隆奔前方。
满车红卫兵小将，
指点江山，
一路高歌奔边疆！
滚滚的白烟呵，
不要遮住车窗，
我们的金训华，
心潮澎湃，
回头遥望⋯⋯
英雄的上海城呵，
象一座巨大的熔炉，
彩烟滚滚，
满天红光。
党的诞生地呵，
哺育我的家乡！
二十年前的今天，
——五月二十五日，
灿烂的红旗，
飘扬在黄浦江上！
就从这一天起呵，
父辈挣断了身上的镣铐，
我的童年照到了阳光！
二十年来常思量——
假如不是党和毛主席，
把祖国解放，
二十年后的今天，
我将会变成什么模样？⋯⋯
我的生命呵，
属于毛主席，
我的青春呵，
属于伟大的党！⋯⋯
再见吧，
英雄的上海城，
哺育我的故乡！
一月革命的风暴呵，
锻炼了我年轻的翅膀；
黄浦江畔的红旗呵，
鼓舞我继续革命，
永远飞翔！
我要做一颗红色种子，
长成青松顶天立，
根深叶茂扎边疆！
…
列车在前进，
昆山、苏州、镇江，
绿水青山春光好，
锦绣江南鱼米乡；
战士歌声更雄壮，
车轮隆隆向前方…
滚滚的白烟哟，
不要遮住车窗，
我们的金训华，
豪情满怀，
向前展望…
雪亮的钢轨呵，
伸向远方，
穿过平原，
跨过长江…
呵，二十年来，
祖国列车，
那一天不飞驰在，
毛主席的革命轨道上！
一座座路标呵，
好比是——
毛主席的战略部署，
一个个车站呵，
好比是——
不断革命的起点；
我们的目的站呵，
就是那——
全人类的彻底解放！
看今朝，
“夺取全国胜利，
这只是万里长征
走完了第一步”，
岂能够熄掉炉火，
停靠小镇上？
是谁说，
“革命造反有功”，
可以躺在功劳簿上？
造走资派的反，
戴上红臂章，
仅仅是初上战场，
首搏风浪；
建设共产主义的道路呵，
万里长！
看，广阔的天地，
就在前方！
战士的征途呵，
转到新战场；
边疆是座炼钢炉，
我要炼成不锈钢；
永远做毛主席的红卫兵，
不断革命，
冲杀在反修战场！
愿将壮丽青春，
为时代列车，
添一铲煤，
加一道火光⋯⋯
汽笛震长空，
战士在歌唱，
车轮驾东风，
隆隆奔前方⋯⋯
十七、列车在前进（二）
——插队战友的话
天津、锦州、沈阳，
一派北国风光；
越走越近了呵，
我们第二个故乡！
列车上，
训华带领大家，
办起学习班。
战友们眺望北国风貌，
畅谈理想。
有的说——
我要当一名赤脚医生，
象白求恩，
为人民救死扶伤；
有的说——
我要当一名养马战士，
跨上千里骏马，
奔驰在反修战场⋯⋯
年轻人的心呵，
都展开了美丽的翅膀！
独有小康呵，
他望着窗外，
两眼迷茫，
一声也不响。
训华走到他身边，
抚着他肩膀：
“小康同志，
为什么不谈谈，
自己的理想？”
小康回过头，
想了一想说——
“我的想法，
没有大家辉煌；
我只想呵，
靠双手，
养活自己，
不靠家里汇款！”
顿时间，
一阵哄笑，
激怒了小康——
“你们笑什么？
我讲的是心里话，
不会高唱幻想！”
⋯
沉默了一阵，
训华严肃地说——
“战友们，
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
我们走到一起来了，
奔赴同一个战场；
我们应该，
互相帮助，
互相爱护，
象亲兄弟一样！
刚才小康同志，
坦率亮出思想；
我们应当欢迎，
不应该呵，
哄笑一场！
“事实上，
我们大家都有很多
不正确的■思想，
往往会冒出，
个人的打算，
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就是我们，
接受再教育的第一课——
到底什么才是
我们正确的理想？
“我是这样想——
革命者的理想，
决不是，
个人的愿望；
它象一座目的港的灯塔，
高耸云天，
闪耀着阶级的光芒！
它是：
革命的目标，
战斗的纲领，
前进的方向，
阶级的希望！
一个真正革命者的理想，
就是整个无产阶级最崇高的愿望！
同志们，
让我们把自己的一切，
都交给公社，
交给贫下中农，
交给党！
无产阶级的最高战斗纲领，
就是我们革命青年的崇高理想！”
…
汽笛伴着英雄的声音，
在长空震荡；
车轮伴着战士的歌声，
隆隆奔向前方！⋯⋯
十八、进村第一天
——大队支书的话
听说小将们今天来双河，
五更起社员们就时时望村口！
早就盼望他们快快来呵，
反修前哨同战斗！
忽听马铃车声响，
全村男女奔村口！
到底把他们盼来了呵，
果然是小金子领的头；
他身穿那套旧军装，
站在车头频挥手；
大红马欢奔跑得快呵，
锣鼓敲得喜泪流；
小金子飞身跳下车呵，
扑向怀来把我搂！——
“支书呵，到家啦，
今天起要开始新的战斗！”
社员们抢着搬行李呵，
又是跳来又是搂；
毛主席送来好后代呵，
社员们个个喜心头；
一个个都是活虎生龙，
朝气蓬勃多俊秀！
迎进村来刚坐下，
一声哨响民兵紧急集合；
小金子跟我一齐冲出去，
只见民兵们飞奔向村口；
我急忙追上去问，
民兵连长开了口——
“武装部电话来通知，
五百根电柱立即运河口！”
小金子听完急忙回身转，
飞奔回屋去唤战友！
千劝万说拦不住呵，
小将们一齐跟着小金子走！
好似一群追风马，
赶上民兵同战斗；
小金子扛起大红松呵，
迈步不晃奔前头！
不怕肩上份量重，
不怕河堤长又陡；
社员们看着多心疼呵，
长途劳累水还没有喝一口！
赶忙捧上家乡茶，
送上白面热馒头；
小将们个个斗志昂，
小金子的军装汗湿透；
他咬着馒头笑着说——
“这是多好的第一课！”
一直干到日西下呵，
小将的干劲不落社员后；
劳累一天他还不休息，
晚上小金子来到我家门口；
连夜请我作介绍，
笔记本子握在手；
问我村上贫农有几家？
烈属军属哪几个？
问我五保孤老人，
家住村子哪一头？
问我哪个老长工，
受苦最深有大仇？
问罢村上自己人，
再问地富反坏右！
鲜明的立场火红的心，
进村就分敌我友；
一家家历史全记下，
一桩桩血泪他刻心头！
一直谈到月当空，
临走紧握我双手；
几句亲人的贴心话，
出自小金子的口——
“刚进村子路不熟呵，
最怕跨错了家门口；
“阶级斗争风浪大呵，
步步要靠党扶着走！
“今天当上了新社员，
一切都从零开头；
“扎根工农志不移，
终身战斗在双河！”
送他走后我不放心，
去看看小将们睡好了没有？
谁知小金子没回家，
坐在退休工人王大爷的炕沿口！
“老大爷，从明天起，
您的生活我们来侍候！”⋯⋯
王大爷摸着小金子的手，
滚滚热泪胸前流⋯⋯
我站在窗外悄悄望，
一股热潮涌心头——
小金子进村第一天呵，
就向公字高峰飞步走！
十九、造新屋
——插队战友的话
进村不久，
大队动员社员，
给咱插队青年造新屋。
训华鼓动大伙说——
我们要自己动手，
学会造房屋！
战友们个个兴高彩烈，
磨拳擦掌，
连夜磨樵斧！
第二天呵，
训华带头起个早，
高举银斧；
奔向青松林呵，
挥臂伐木！
多带劲呵，
新的战斗生活——
阳光万缕照在身，
春风吹过洒晨露；
银斧落处，
松涛起；
大树倒下，
齐欢呼！
造土砖呵，
最辛苦。
训华总是抢在前，
赤了脚，
拌粘土；
一顶草帽两腿泥，
满脸泥巴笑呵呵；
他举起粘土摔砖坯，
一天造砖三百五！
战友劝不下，
社员拦不住，
他说“汗水流得多，
可以冲掉，
身上修正主义毒素！”
奋战半月新屋成呵，
敲锣打鼓进新屋！
训华挥笔写对联，
红纸大字挂门柱——
自力更生创巨业，
艰苦奋斗绘宏图！
新屋第一夜呵，
谁能睡得着？
油灯下，
战友们团团炕上坐；
望着自己造的房，
坐着自己砌的炕，
格外满意又舒服！
劳动的欢乐呵，
甜在心窝！
那天晚上，
大队支书也到咱新屋。
他捧来一大碗炒黄豆，
挤到炕上笑呵呵——
“小将们，
自己造新屋，
有啥体会收获？”
大伙争着说——
我学会了造土砖；
我学会了伐木；
我懂得了架梁竖柱！⋯⋯
支书笑问训华说——
“小金子，
你学会了什么？”
训华笑道——
“半月造新屋，
使我学懂了一条
毛主席的光辉语录！——
社会主义制度的建立
给我们开辟了一条
到达理想境界的道路，
而理想境界的实现
还要靠我们的辛勤劳动。
我想呵，
我们的一生，
就是要靠自己的双手，
为社会主义祖国，
开辟理想境界的路！”
…
支书听了眉一扬，
点头夸奖笑呵呵——
“小金子讲得好，
活学活用有收获！
是呵，回想解放前，
边疆人民多贫苦：
军阀混战，
日寇铁蹄，
双河两岸皆荒土；
真是‘千村薜荔人遗矢，
万户萧疏鬼唱歌’！
自从来了共产党，
人民翻身作了主，
毛主席领导俺们闹革命，
二十年奋斗展新图——
你看禾苗千里绿，
牛马满山坡，
十里青松迎风舞；
勤劳双手换天地，
能叫北疆春常住；
俺们就是靠双手，
建设一个现代化的新双河！”
支书的话呵，
训华常记住；
七十七天战边疆，
他那天不是战斗在
通往理想境界的路？
二十、很有必要
——母亲的话
送走训华兄妹，
每天回家总要问：
信有没有收到？
多想知道，
他们在北疆，
生活可好？
一天早上，
邮递员同志大声叫——
黑龙江来信了！
赶忙拆开信呵，
戴上老光眼镜，
一遍一遍瞧！
训华的信呵，
写得多好！
毛泽东思想光辉，
字里行间闪耀——
“到边疆，
已有二十多天了！
二十多天的收获呵，
千言万语，
归结一条：
到农村，
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很有必要，
太有必要！
“妈，
一到双河，
我就强烈感到，
过去修正主义教育路线的毒素，
已经沾染不少——
手不能提呵，
肩不能挑；
才扛了几棵红松，
肩膀就磨出了泡！
今天的劳动，
是捆谷草。
手真不顶用呵，
没捆几捆，
就出了血，
多糟糕！
贫农社员李大嫂，
连忙撕碎白手绢，
细心给我包！
“妈，
为什么我的手，
这样娇？
为什么贫下中农的手，
铁筋铜掌，
有力坚牢？
为什么我扛红松，
一步一晃摇？
为什么贫下中农，
扛起大树飞一样跑？
根本原因呵，
妈，
大城市的生活，
长期惯娇！
二十年来呵，
毕竟还是温房花朵，
霜雪风雨经得少！
再不锻炼改造，
怎么得了！
革命大业怎继承？
时代重担那能挑？
“妈，
我真正感到，
小资产阶级的
脆弱和动摇，
只有经过长期劳动，
三大革命运动的磨练，
才能彻底改造！
我决心，
炼出一副铁肩膀，
为人民，
把重担挑；
·
磨出一双铁手掌，
为公社，
把宏图描；
定叫边疆换新装，
绣出江南春，
水绿山娇！
做一个人民公社的好社员，
不辜负毛主席的教导！
“放心吧，好妈妈，
我们离家虽然远，
然而离毛主席，
更近了！
等着喜讯吧，
待到八月秋风起，
万里沃土滚金潮；
到那时，
给您寄上一穗，
北疆新育高产稻！
…”
每读训华一封信呵，
总是难平静，
感到骄傲——
毛泽东思想指引他，
阔步走上英雄的大道！
二十一、油灯下
——歌手的话
草房外，
松涛澎湃，
满天星亮；
草房内，
金训华高大的身影，
映在土墙上。
夜夜油灯下，
勤读毛主席的书，
深深凝想——
“要斗私，批修”，
灵魂深处摆战场；
白天的战斗，
象电影，
一幕幕过场——
做的事呵，
是否符合人民利益？
说的话呵，
是否符合毛泽东思想？
走的路呵，
是否走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
翻开四卷雄文呵，
阵阵风雷，
万道金光，
仿佛看见——
伟大领袖毛主席，
一双布鞋，
一把雨伞，
一身风霜——
走长沙，
上安源，
下衡阳…
煤矿井下播真理，
贫农茅舍叙家常；
伟大的实践呵，
光辉的榜样！
永远鼓舞我们，
扎根在工农的土壤！
万里北疆山水好，
广阔的天地，
革命的课堂！
一个月来呵，
睡土炕，
想起延安窑洞亮，
暖流涌心房；
啃窝头呵，
想起长征万里路，
嚼来满口香；
割谷草呵，
想起春满南泥湾，
镰刀飞一样！
给大爷挑水，
想起白求恩呵，
飞步扁担唱；
给大娘劈柴，
想起张思德呵，
柴刀也欢畅！⋯⋯
革命的传统呵，
永放光芒；
先烈的红旗呵，
高举手上！
谁说土屋小？
革命战士胸怀广，
容得下五洲风云，
四海激浪；
谁说油灯暗，
革命战士眼明亮，
望得见银河千条，
前程辉煌；
谁说边疆苦？
革命战士斗志昂，
为人民改天换地，
甜在心上；
谁说北国冷？
革命战士志如钢，
学红梅傲霜斗雪，
迎来春光！
双手呵，
还要更粗壮，
才能掌牢革命大印，
紧紧不放！
脚板呵，
还要更坚硬，
才能长征到底，
步步跟上！
肩膀呵，
还要更结实，
才能担起时代重任，
迈步不晃！⋯⋯
草房外，
松涛澎湃，
满天星亮；
草房内，
金训华高大的身影，
映在土墙上。
一盏小油灯，
照着毛主席的书，
霞光冲万丈！⋯⋯
二十二、完全彻底为人民
——贫农李大嫂的话
小金子爱谚 ，
三篇光辉著作他常背；
天天当作座右铭，
活学活用的精神真可贵！
丹心一片爱人民，
高贵品质闪光辉。
村上有位王大爷，
几年瘫痪炕上睡；
家里只有他独身一个人，
大队派人轮流陪；
小金子进村第一夜，
就来慰问王大爷；
从此他天天来看望，
扫地、擦炕、端茶水；
不嫌老人炕上脏，
抢在人先洗衣被！
一天晚上小金子开完会，
瓢泼大雨滚迅雷；
他浑身上下都湿透呵，
衣角头发全滴着水；
浑身是水还不回家，
顺路又来探望王大爷；
只见老人靠炕上，
紧闭着眼睛捶胸背；
小金子上前忙问他，
止痛药片吃了没？
大爷强笑瞒着他，
把头点点忍着泪——
要是让小金子知道了，
又要累他一夜不能睡！
小金子知道大爷哄着他，
寻找药片翻橱柜；
找出几只空药瓶呵，
难怪老人疼得淌眼泪！
小金子连忙冲出屋，
迎面一声震天雷！
电光亮处见人影呵，
小金子冒雨堤上飞；
为请医生要过河呵，
风雨浪里奔来回；
整整忙了大半夜呵，
大爷才服药安稳地睡；
小金子一步不离开呵，
炕沿边上打瞌睡！
直到东方红霞起，
他才轻轻把门推；
临走望一眼熟睡的王大爷，
他满脸微笑不觉累！
第二天劳动他还坚持干，
我瞧他的脸色很不对！
小金子笑着瞒我说，
昨夜看书太晚有点累。
他做了好事从来不夸耀，
革命的精神多纯粹！
完全彻底为人民呵，
小金子的红心永光辉！
——贫农赵大叔的话
红心的光辉也照到俺，
小金子待人献胆肝！
有一天锄地同回村，
路过俺家大前院；
我拉着小金子屋里坐，
刚刚跨进院门槛；
忽听“轰”的一声响，
我赶紧跑进屋里看——
唉！小娃子倒水手一滑，
打碎了暖瓶水一滩！
她娘正在坐月子呵，
没有个暖瓶多麻烦！
我正烦躁皱眉头，
小金子猛转身奔出了大院；
眼睛一眨他又跑回来，
手捧个暖瓶进门槛；
他放下暖瓶就拔腿跑，
我手捧暖瓶热心坎！
真是毛主席的红卫兵呵，
跟俺贫下中农心连肝！
——贫农李大嫂的话
他心似雷锋一样红，
哪个社员不夸他？
有一回邻村一位老大娘，
乘着农闲走亲家；
大娘出门没带雨伞，
半路上一场大雨哗啦啦；
她手上还提个网线包，
一双小脚走路多少滑；
前不见村后不见镇，
进退两难淋在大雨下！
这时大路上有人飞奔过来，
原来是小将金训华！
他刚从公社开完会，
此刻正要赶回家。
他赶忙脱下身上雨衣，
严严实实裹住这位老人家！
他接过网线包笑着问：
“老大娘，这么大雨你上哪？”
老大娘心里感动说：
“前面山后亲戚家”；
小金子扶着老人说：
“真巧，咱们是同路一块走吧！”
山高坡陡他背大娘，
下山路滑他搀着老人家；
一直送到山后村庄口，
小金子才转身赶回家！
大娘回头大声问：
“你这位同志名叫啥？”
小金子早已飞步上山坡，
他转身招招手，笑着不回答！
迎着瓢泼大雨赶路程，
浑身湿透唱着歌儿大步跨！⋯⋯
二十三、百花中的一枝
——英雄妹妹的话
哥哥生前，
常对我说——
要高举“九大”旗帜，
团结战友，共同向前。
他日记里有一支歌，
我牢记心间——
“一人红，
红一点；
大家红，
红一片。
一花独开不是春，
百花齐放春满园。
我愿做，
百花中的一枝，
共产主义的一员。”
到边疆，
七十七天，
他以自己光辉的榜样，
带领我和战友们，
一齐向前！
锄地，
割草，
他总是一马当先。
干完一块，
人家休息了，
他却赶到后面，
支援战友，
追到前边！
下雨不出工，
他也忙得踮起脚尖——
给战友洗衣，
给战友理发，
打扫宿舍场院；
一颗心呵，
为集体，
永不疲倦！
战友生了病，
他问寒问暖，
端茶煎药，
守在炕沿；
可是他得了肠炎，
却瞒着大伙，
坚持战斗在田间！
他对同志的优点，
满怀欣喜，
牢记心间；
热情表扬，
一滴一点；
可是他对自己，
虚心自谦；
他的心呵，
宽容友爱，
暖如春天！
他对战友的缺点，
满怀忧虑，
责己很严；
常怪自己，
帮助不够，
彻夜难眠！
——插队战友的话
记得有一天晚上，
训华睡在我旁边。
已是半夜了，
他一直没睡着，
一会儿翻身，
一会儿又坐在炕沿。
我醒来看他，
亮着电筒读毛主席的书，
两道浓眉拧成一线。
“训华，又有什么心事，
使你不能安眠？”
训华低声说——
“刚才支书告诉我，
最近几天，
小康又跟那个家伙，
鬼混在一起，
喝酒抽烟！”⋯⋯
他为战友的缺点难过，
一颗心似被油煎！
我气得急忙坐起身，
一股烦躁涌胸间——
“训华，看来要好好整一整，
再不能，对他软绵绵！”
“不能呀，同志，
世界观的转变，
决不是
一天二天；
要经过一段，
长期痛苦的磨练！”
说到这里，
他顿了一下，
浓眉下愁云满面——
“我常常感到，
自己没有尽到责任，
帮助战友，勇往直前！
刚才支书的一番话呵，
一直在我心里盘旋——
小康同志，
忽冷忽热，
到底是什么根源？
决不能看着战友，
被人拉到危险边缘！
…”
这一夜呵，
他没有好睡，
很久很久，
静坐在炕沿；
手电筒照着毛主席的书，
读了一遍又一遍！
第二天起床，
他笑容满面，
卷起铺盖对我说——
“我要搬到小康炕上去，
让他睡在我身边！…”
从此呵，
他和小康，
一起劳动，
一起学习，
一起谈心；
用毛泽东思想的光辉，
把战友的心点燃！
不久，小康终于觉醒过来，
一次斗私批修会上，
他握着训华的手，
热泪满面！——
“我要跌倒了再爬起来，
勇往直前！”⋯⋯
一个战友扶起来了，
又回到了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
英雄的榜样呵，
高耸云天！
我们要走英雄的路，
做百花中的一枝，
共产主义的一员！
二十四、“七一”早上
——大队支书的话
东方刚刚升起
火红的朝阳。
我刚走到青松林边，
小金子就把我追上。
他整一整军装衣领，
摆正肩上的枪。
他庄严地双手捧上，
一份入党申请书，
满面红光——
“支书，
请党严格审查我吧，
考验我吧！
我一定努力改造，
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
争取早日加入，
光荣、伟大、正确的党！”
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他会向党提出，
这个庄严的愿望！
下乡二个月来呵，
他一直奔驰在革命化的大道上！
毛泽东思想的光辉，
在他身上天天闪亮！
哪个贫下中农，
不把他夸奖？
哪个同学战友，
不把他赞扬？
党的队伍呵，
多么期望，
这样的新鲜血液，
流进党的浩荡血管！
多么希望，
更多的革命青年，
高举镰锤红旗，
献身给壮丽的共产主义理想！
我接过小金子的申请书，
深深知道
手上的份量；
这是他把自己的一生，
献给伟大的党！
为了严格要求，
这位年轻的战士，
为了鞭策鼓励
他更快地成长；
我们坐在青松林边，
倾心畅谈。
我问小金子：
“从什么时候起，
你有了这个庄严的愿望?”
训华严肃地说：
“说起这个愿望，
在我心里，
已经酝酿了很长时光！
记得念高小时，
读过刘胡兰的故事，
给了我巨大影响——
她才十五岁，
就把生命献给党；
她冷笑对铡刀，
那样英勇刚强；
一个共产党员的形象，
使我终身难忘！
我暗暗地想——
将来长大了，
也要争取加入光荣的党！
从此呵，
这个庄严的愿望，
象一盏明灯，
在我心上闪闪发光；
然而当时我还很幼稚，
只知道做一个共产党员，
非常荣光！
当然这种单纯的光荣感，
不是正确的动机，
纯正的思想！
“后来长大了，
才渐渐懂得，
党的性质，
党的理想；
然而自己又原谅自己，
慢慢争取吧，
过几年再讲；
总觉得党员标准，
高攀不上！
没有真正下决心，
从思想上入党！
“直到三年文化大革命，
才进一步提高了思想；
毛主席的光辉指示，
五十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照亮我前进的方向——
社会主义社会，
两个阶级，
两条道路，
两条路线，
激烈搏斗，
处处有火光；
只有不断革命，
荡涤旧世界，
彻底战胜资本主义，
才能实现共产主义理想！
能够做一个
资本主义的最后掘墓人，
是多么荣光！
毛主席的伟大教导，
使我懂得了，
应该怎样度过自己的一生，
使我获得了，
无穷的革命力量——
我要把自己的一切，
献给无产阶级的壮丽事业，
献给毛主席的辉煌思想！
每当我捧起，
红彤彤的新党章；
每当我想起，
韶山毛主席的年青画像；
我就激情澎湃，
豪情满腔——
我要争取做一个，
毛主席的忠诚战士，
光荣参加毛主席亲手缔造的党！
为谋人类得解放，
奋战终身，
贡献自己一份微薄的力量！”
小金子讲到这里，
激动得热泪盈眶——
“支书呵，
我知道，
我的改造，还太慢，
离开党章的要求，
还相差很远；
但是我有信心，
努力向贫下中农学习，
加紧步伐，彻底改造旧思想，
以实际行动，
争取早日成为
一个光荣的共产党员！”
多么纯洁的动机！
多么崇高的理想！
我高兴地看到，
一个共产主义新战士，
在广阔天地里飞速成长！
我紧握小金子的手说——
“党的眼睛，
早已注视着你的成长；
照你所说的去做吧，
你就一定能够实现，
这个最光荣的愿望！”
小金子笑了，
笑得热泪晶亮！
他向我敬了一个民兵的战礼，
飞步走上山岗！
看呵，灿烂的朝阳，
映红了，
他那洗得发白的军装！
二十五、珍惜
——访问队一位女战友的话
访问队分别后，
跟训华见面的机会很少。
到边疆，
又分住两个公社，
不常在一道。
有一次，
县里举办通讯员学习班，
我们又见面了。
县城座落黑龙江边，
夏天的风景真好。
沿江松林千里翠，
百丈悬崖挂飞瀑！
记得一天下午，
休息时候，
战友们都朝江边跑。
突然间，
万里蓝空，
架起彩虹三道。
七彩的长虹呵，
赤橙黄绿青蓝紫，
好象三座彩珠编成的长桥！
横跨大江，
雨后斜阳，
真是“风景这边独好”！
三道彩虹倒映水中，
三条彩练微微轻摇；
那点点渔船，
好似天上飘；
一阵江风吹过，
大江里翻滚起，
千层彩色波涛！
多绚丽的景色呵，
鲜艳辽阔，
把祖国山河，
装点得更加美好！
生长在南方的孩子，
从未见过，
如此美丽的北国风貌。
战友们情不自禁高唱——
“江山如此多娇，
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能把青春献边疆，
多么幸福自豪！
正这时，
有人说道——
快把训华找来，
也让他来看看，
黑龙江的美丽容貌！
我和战友连忙奔回去，
跑进大院到处找。
没见一个人影，
院里静悄悄。
跑过男宿舍，
才见他一个人，
坐在窗前读雄文，
独自在微笑。
战友推他一把说——
“你笑啥？”
训华捧起雄文道：
“《反对党八股》这篇光辉著作，
写得多么好！”
战友拉他说——
“等一会再看吧，
快去瞧瞧，
江面上升起了彩虹三道！”
训华连忙说——
“我的学习计划，
已经脱下二天了！”
“走！明天再补上吧，
这么好的风景，
错过机会，
一辈子也看不到！”
训华说：
“明天有明天的计划，
这篇文章，
今天一定要学好！”
那位战友有点儿扫兴，
转身往外跑。
我对训华说：
“你也太珍惜，
这几分几秒！”
训华严肃地答道——
“生命，
给我们的时间太少；
而革命，
对我们的要求，
却越来越高；
要把有限的生命，
投入无限的革命，
怎能够，
不珍惜这分分秒秒？
你听，
时钟当当，
象阵阵进军号；
秒针滴答，
象战鼓在敲！
我们要向‘公’字高峰前进，
就得日夜猛冲，
展翅飞跃！”……
二十六、为革命站岗
——民兵连长的话
曙光升，
东方亮。
青松林里闪金光。
民兵巡夜归，
寒露湿军装。
小金带队走在前，
迈步挺胸膛！
多少个深更半夜天，
小金扛着枪，
村外去站岗。
警惕的目光，
巡视四方——
查田头，风雨扑满怀；
守粮仓，军装披月光；
护堤坝，草鞋沾泥浆；
他念念不忘呵，
阶级斗争展览馆，
惊心动魄一桩桩——
富农月黑烧麦垛，
地主夜翻变天账⋯⋯
一颗红心，
时时刻刻，
为集体放哨，
为革命站岗！
一天晚上，
省里派来京剧团，
慰问贫下中农，
演出《智取威虎山》。
喜讯传来，
全村男女老少，
个个喜气洋洋；
争上渡船过河去，
一片笑笑嚷嚷。
小金热爱革命样板戏，
可他上了渡船又跳下岸；
他飞奔回屋背钢枪，
跑来对我讲——
“连长，
今晚上，
我加一岗！”
多好的战士呵，
警惕性多强！
就在这一夜，
他在巡逻的时候，
路过村边饲养场。
抬头猛见——
富农家的烟囱里，
喷出一团团火星，
随风飘扬；
有几颗火星呵，
飘落饲料草垛上！
小金拧起两道剑眉，
警惕地想——
为什么这么晚了，
灶火还烧得这么旺？
一定有文章！
他刚奔到院门口，
听见屋里小孩嚷——
“不好啰，
火星落在料草上！”
“你嚷啥，
管它烧个精光！”……
小金一听火万丈，
他一步闯进去，
只见那家伙，
拚命把火烧旺；
小金猛揭锅盖看——
满锅水早已沸滚了，
腾腾的热气直冲他脸上！
小金大声喝道——
“你搞什么鬼花样？”
“我······我······”
敌人顿时着了慌，
话也答不上······
民兵闻讯齐赶到，
连夜召开批斗会；
斗得敌人认了罪，
一个阴谋破了产！
民兵会上表扬他，
小金紧握钢枪讲——
“是钟大娘的忆苦饭，
把我的眼睛擦亮；
是王大爷身上的伤疤，
使我念念不忘，
斑斑血泪一桩桩！
只要阶级还存在，
钢枪永远不能放！
要把警惕，
凝在准星；
要把仇恨，
装进枪膛；
要把红心，
扣在扳机；
要把一身勇敢，
聚在刺刀尖上！
毛泽东思想武装我，
我把枪武装！
誓死保卫人民公社，
誓死保卫祖国边疆！”
…
曙光升呵，
东方亮。
登山顶呵，
望朝阳。
小金挺胸扛着枪，
满怀深情高声唱——
毛主席呵，
您的红卫兵，
一辈子为您站岗！
二十七、钢枪在肩击浪游
——歌手的话
一天下午，
民兵们聚集在河口。
训练武装泅渡，
击水中流！
望着双河水呵，
波涛汹涌，
滚滚急流。
敢不敢跳下去？
这是考验的时候！
小金猛想起，
三年前的今天呵，
——六六年七月十六日，
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
畅游长江，
喜讯震全球！
顿时间呵，
一幅光辉画面，
亮在他心头——
毛主席呵，
轻舒巨臂，
激浪奔腾万里游！······
“大风大浪也不可怕”，
一声春雷响心头；
鼓舞小金英雄胆，
奋身一跃闯急流；
民兵们紧跟跳下河，
扑向惊涛去搏斗！
看！
我们的小金，
千里惊涛中，
钢枪在肩，
顶浪畅游！——
漩涡，
考验他的机智，
巨浪，
锻炼他的胆略，
逆流，
试探他的劲道；
胸有朝阳何所惧，
伟大舵手在前头！
小金挥臂劈巨浪呵，
身在惊涛，
浮想联翩，
心底卷巨流——
几十年来呵，
伟大舵手毛主席，
就是在革命历史长河里，
迎着阶级斗争大风浪，
击浪奋游——
湘江中流击秋水，
井冈山上炮声隆，
飞渡雪山不下鞍，
跨过长江追穷寇，
庐山峰顶扫乱云，
北戴河上春雷吼⋯⋯
风浪搏斗几十年呵，
赢来春色满神州！
伟大实践惊天地，
光辉榜样照千秋！⋯⋯
行星围绕太阳转，
战士紧跟伟大领袖；
想起毛主席呵，
胆更壮，
志更坚，
臂如翅膀拍浪头；
小金飞腾一跃起，
冲过漩涡，
偏向险处游！
看！
我们的小金，
千里惊涛中，
钢枪在肩人欢笑，
劈浪奋游！⋯⋯
二十八、风雨夜送最新指示
——烈属钟大娘的话
风雨夜，二更时光。
忽听窗外，有人在敲窗！
是谁呀？这么晚了，
我赶忙披衣起床；
打开门一看，只见小盒子，
一把雨伞，两腿泥浆！
“大娘，毛主席最新指示发表啦，
我们连夜刻印给您送上！”
多好的革命小将呵，
雷厉风行，宣传毛泽东思想！
我急忙把他迎进屋，
把油灯，挑得更亮。
我把一家老小都叫醒，
学习最新指示，围坐炕上；
小金子一字一句地念，
把毛主席的声音，传到俺心上——
“我赞成这样的口号，
叫做‘一不怕苦，二不怕死’。”
十八个大字象十八盏金灯，
照得俺贫下中农心里亮堂堂！
“大娘，您是县积代会代表，
请您讲讲，学习最新指示的感想！”
小金子处处谦虚谨慎，
拜贫下中农为师，刻苦向上；
我笑着对他说：“小金子，
今天大娘要听你先讲。”
他望着我儿子的遗像，
一句一句深沉地讲——
“刚才我听到最新指示，
就马上想起您家大哥的英雄形象；
“他才是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英雄，
是我终身学习的光辉榜样；
“大哥他是贫下中农的好后代，
象一株万丈青松，屹立在边疆！
“他在苏修强盗炮口下，
气壮山河，象一座巍峨泰山！
“他敢向恶鬼争高下，
一把斧头，斗豺狼；
“他不怕水龙冲在身，
顶天立地，赛金刚！
“他身中几颗苏修子弹，
还依然挺立船头上！
“他高呼口号惊天地，
壮烈凯歌，响彻黑龙江！”⋯⋯
说到这里，他站起来，
两眼喷出，火一样的光——
“为什么大哥，他这样勇敢？
只因他，贫农的心中有朝阳！
“记得，大娘曾对我介绍过，
大哥生前的光辉思想——
“他说，只有平时不怕苦，
战时才能不怕牺牲斗志昂！
“他说，只要胸中有座天安门，
刀山火海，也敢闯！
“大哥的壮志，我继承，
大哥的豪言，我记心上！
“我要学习，大哥的革命精神，
用最新指示，把自己武装；
“时时处处，来对照，
平时敢于，迎风浪；
“苦字当中，炼红心，
虎穴龙潭，要去闯；
“宁为公字，把身献，
不为私字，把命藏！
“一旦苏修来侵犯，
愿将热血，洒疆场！
“做一个重于泰山的人，
大哥就是我的好榜样！”⋯⋯
小金子突然抓住我手说，
滚滚热泪洒军装——
“大娘，请把我当作你的亲儿子吧，
我要继承大哥遗志，
终身战斗在北疆！”⋯⋯
窗外风更大呵雷更响，
闪电照得屋里晶晶亮！
我搂着小金子含泪笑——
“你就是俺贫下中农的好儿子，
跟你大哥一个样！”
⋯⋯
这个风雨夜呀，
叫我永难忘；
我要告诉千千万青年，
要学习小金子的榜样！
——母亲的话
训华曾来信告诉我，
他在边疆认了一位亲娘；
能有这样的英雄母亲做我的大姐，
我心里，感到万分荣光！
贫下中农的崇高品质，
哺育他更加成熟、刚强；
鼓励他走上英雄的道路，
献身于伟大的革命理想！
二十九、山洪来了
——歌手的话
连日暴雨，
山林里，
奔腾着泥水千条。
双河里呵，
水位猛涨，
浊浪滔滔。
全村总动员呵，
抢修防洪堤坝，
十里红旗堤上飘！
看，
训华和战友们，
挑泥筐，
扛砂包，
顶着风雨飞跑。
几天来呵，
抢运泥砖，
修盖民房，
开沟排涝······
小金累坏了！
看他眼睛熬红，
下巴瘦消；
社员劝阻他，
队长下命令，
也都拦不住他呵，
直向堤上跑——
“活着就要拚命干，
一生献给毛主席”，
英雄壮志比天高！
防洪堤上，
热气腾腾，
人欢马叫。
公社的口号多雄壮——
“战胜洪水保卫丰收，
龙口抢出万顷粮草！”
扁担迫扁担呵，
砂包赶砂包，
抗洪堤上人如潮！
猛然间，
电柱上喇叭响，
天安门传来反修新战报——
苏修社会帝国主义，
又在我国边疆猖狂骚扰！
顿时间呵，
防洪堤上，
响起震天口号；
愤怒的吼声，
把风雨雷电压倒！
训华跳上最高点，
奋臂高呼，
仇恨烈焰胸中烧——
“毛主席教导我们：
‘绝对不要被反动派的
其势汹汹所吓倒’。
万里江山万里营，
我们要时刻准备好！
紧握手中钢枪，
磨亮手中梭标！
一旦敌人敢侵犯，
冲上战场拚刺刀；
叫它尝尝，
毛泽东时代青年的铁拳，
雪亮的梭标！
“同志们，
我们要把洪水，
当作社会帝国主义打，
我们要把风雨，
当作反修战场的风暴，
誓把丰收保！”
雨更猛，
风更大。
小金扛起砂包，
堤上来回跑，
跌倒又跳起，
越干劲越高——
“活着就要拚命干，
一生献给毛主席”，
英雄的壮语响云霄！
…
战斗的日子过得快呵，
训华到边疆，
七十六天了！
七十六页日记呵，
青春的火焰在燃烧！
谁能想到？
他最后一页日记呵，
光照人间
写在明朝！
就在抗洪的第二天，
我们的年轻英雄，
壮烈牺牲了！
然而就在他牺牲前的一天，
他的生命，
发出了金光万道！
…
三十、英雄牺牲前一天
——大队支书的话
防洪坝上，
接连几天恶战，
小金子干得太猛了！
他肠炎复发，
下午发高烧！
我只好下命令，
强迫他休息，
回去睡觉！
——插队战友的话
可是，
我陪他到宿舍，
他并没有睡觉。
吃完药，
就坐在炕上写信。
一封写给金妈妈，
一封写给战友小姚。
——母亲的话
在这封信里，
训华写道：
“妈，近日来，
边疆的火药味，
越来越浓了；
敌人在调兵遣将，
张牙舞爪；
我早已作好了充分准备，
一旦战火起，
为祖国，
甘将热血抛！
好妈妈，
您是共产党员，
如果万一，
我在战场牺牲了，
您不要难过，
应当为我骄傲！
因为，您的儿子，
把青春，
献给解放人类的事业，
无上荣耀！
他没有辜负，
工人阶级的抚养，
贫下中农的教育，
伟大导师毛主席的英明教导！”
…
——上海同学小姚的话
自从“五四”那天晚上，
我和训华告别后，
他一直来信向我劝告。
这回又读到他的信，
羞愧的火焰，
在我胸中燃烧。
他满腔热情写道——
“上次临别谈话，
常后悔，
态度有些急躁；
然而一片用心呵，
是为你心焦！
我不忍心，
看着一同战斗过的战友，
往泥坑里掉！
“曾记得，
天安门前，
人民英雄纪念碑前，
我们共同宣誓——
永远紧跟毛主席，
为革命，不怕脑袋掉！
曾记否？
韶山峰顶，
山溪涧畔，
革命诗情如海涛；
我们曾一起写过——
‘喝过韶山清泉水，
革命青春永不凋’，
然而曾几何时，
你却渐渐忘掉！
“战友呵，
革命的洪流，
滚滚向前，
你再不能犹豫了！
快到边疆来吧，
祖国在期望你，
贫下中农在等待你，
让我们重新会师一道，
并肩战斗在，
反修前哨的战壕！”…
谁想到，这竟是他
最后一封信，
跟他壮烈牺牲的消息，
一起收到！
我何以回答训华？
只有把决心表——
坚决到边疆去，
高举英雄的战旗，
走英雄的大道！
——插队战友的话
他刚写完信，
赤脚医生赶来，
给他送药。
训华忙问道：
“贫农王大嫂女儿的手，
针灸的效果好不好？”
赤脚医生摇摇头说道——
“我有点害怕，
针要扎得很深，
又是新的穴道！”⋯⋯
训华马上撩起衣袖说——
“来！给我扎吧，
试一试针效！”
医生那里肯？
训华拉住她手说道——
“只有尝一尝梨子，
才晓得梨子的味道；
来吧，大胆扎，
我的膀子受得了！”⋯⋯
他忘了自己身在病中，
却把贫下中农子女的病痛，
时刻记牢！
——大队支书的话
这一夜，
他的体温很高。
第二天早上，
我又叮嘱他，
继续休息，
安心睡觉。
他笑着点点头，
谁知我前脚走开，
他又朝洪水猛涨的堤上跑！
——插队青年小康的话
他刚要上堤去，
被我一把拉住了。
我说支书有命令，
不准你乱跑！
可他笑着说——
“这种小毛病，
出身汗就好！”
说着他又回屋打开背包，
拿出一本新买的日记本，
赠送给我说道——
“最近防洪斗争中，
你的表现很好；
希望你记下这前进的脚印，
永远沿着毛主席的革命路线，
奋勇飞跃！”
…
万万想不到呵，
这竟是他，
最后一次对我的帮助，
下午就壮烈牺牲了！
…
，191·
三十一、壮烈凯歌冲九霄
——大队支书的话
永远记住吧——
一九六九年八月十五日，
下午四点刚敲。
突然间，
山洪更猛涨，
江河横溢，
双河两岸浪滔滔。
农田一片水，
大树连根倒！
渡船过江钢缆绳，
也被洪水冲崩掉！
正在这时候，
民兵连长来报告——
一百五十根电柱，
让洪水泡上了；
随时有危险，
被洪水冲掉！
情况万分紧急，
战备的物资呵，
一定要保护好！
小金子闻声挺身出——
“保护电柱要紧，
这个任务交给我！”
说罢带领民兵飞奔去，
满天乌云纷纷逃！
小金子赶到河边，
浊浪更咆哮，
山洪汹涌扑河岸，
浪花半空抛！
一排巨浪扑上岸，
卷去两根电柱，
藏进波涛；
每秒七、八米，
箭一般快，
奔腾而去，
恶浪在狞笑！
恶浪在狞笑，
小金子胸中怒火烧：
传递红色电波的电柱呵，
岂能让山洪吞掉！
他沿河猛追去，
甩掉外套；
什么水流急，
何惧浪滔滔，
统统脑后抛！
——歌手的话
他七十七天攀高峰，
步步不动摇！
眼前亮起，
霞光万道——
胸膛堵枪眼，
手托炸药包，
烈火扑满身，
横眉对铡刀，…
千万英雄为人民，
活学活用看今朝！
大喝一声天地动——
“跟我下，
马上捞！”
小将壮志撼山岳，
一跃冲向万里涛！
三位民兵战士，
跟着也向急流跳！⋯⋯
——大队支书的话
我见小金子跳下水，
急忙飞奔大声叫——
“小金子快回来，
太危险了！”
英雄奋臂击狂浪，
一声回答响云霄——
“为人民而死，
就是死得其所。”
惊天动地山在摇！
——歌手的话
天地动呵，
山在摇，
英雄搏斗在惊涛！
向着电柱冲，
海燕迎风暴；
一阵巨浪扑上身，
劈开漩涡志更高；
他望着前面的电柱，
仿佛看见——
一排排电柱矗蓝天，
传递着反修捷报；
仿佛听见——
电柱上传来毛主席的声音，
天安门前欢声似海涛⋯⋯
向着电柱冲呵，
身在浪峰跃！
又一阵巨浪扑上身，
卷进漩涡不动摇；
飞腾出水再冲刺，
英雄昂首在微笑——
“下定决心，
不怕牺牲，
排除万难，
去争取胜利。”
百尺浊浪脚下倒！
三次冲刺呵，
三次沉浮，
生死考验心不跳；
攀上“公”字高峰顶，
面对狂浪斗志高！
突然间，
又一股漫甸子洪水冲下河，
掀起漩涡千百道；
训华和三位民兵战士，
被洪水卷走了！
——民兵连长的话
洪水象发了疯，
呼啸而去，
一泻千里浪咆哮！
我立即率领民兵小队，
沿河飞奔，
猛追狂涛；
在我们身后呵，
跟着全村男女老小！
飞跑了十里路呵，
看见了，
看见了，
两个人影冲上岸，
飞奔上前瞧：
原来是两位民兵战士，
他们同声喊道——
“别管我们，
快把小金子找！”……
“小金子呵，
小金子，
我们一路奔跑一路叫！
不管路多远，
就是找到天边，
也要把他找到！
呵，看见了，
看见了，
又一个人影，
在浪里抛！
两个战士跳下水，
水中人影大声叫——
“别管我，
快向前跑，
小金子被冲到逊河去了！”
继续向前追呀！
风在呼，浪在啸，
天在转呀，地在摇；
天色渐渐黑，
洪水直泻流得更快了！
整整追赶了五十里呵，
一步一声叫——
“小金子呵，
小金子！”
可是，
我们的亲人小金子，
一直没找到！
——烈属钟大娘的话
天黑了，
全村男女老少，
站在河边望呵，
不想吃，
不想烧，
要等小金子回来呀，
跟俺贫下中农，
把双河宏图再绘描；
多么盼望他呀，
扛着电柱归来，
一路唱歌一路笑！⋯⋯
——插队战友的话
训华出事的时候，
有位同学不知道。
他刚从县里回来，
一听到这不幸消息，
马上奔到河边大声叫——
“训华呀，
我一定要把您找到！”
说罢奋身跳下河呵，
击浪奋游追狂涛；
一直游了二十多里路呵，
才被民兵救起来了！
他醒来大声问：
“训华，有没有找到？”⋯⋯
——大队支书的话
风在河面喊，
月在云里照；
十里青松林，
松涛在呼号；
山山起回音呵，
都在把亲人叫——
小金子呀，
小金子，
我们就是舀干双河水，
也要把您找到！
这一夜呵，
全村社员没睡觉；
赶车老大爷站在河边，
整整站了一宵⋯⋯
全村灯火通夜明呵，
只盼亲人能找到⋯⋯
三十二、凯歌辉耀万人心
——歌手的话
双河边呵，
人如潮；
瞻英雄呵，
望云霄：
小将屹立彩云间呵，
身披彩虹光万道！
万株青松滴翠泪，
千座苍山脱云帽；
凯歌辉耀万人心，
谁不热血腾？
心潮逐浪高！
毛泽东时代育英雄，
“春风杨柳万千条”。
二十岁青春比泰山重，
二十岁年华永不凋；
一颗红心似火焰，
英雄品质闪光耀；
共产主义航道上，
又添一座新航标！
激励一代新人，
鼓起战斗的帆，
摇起击浪的橹，
撑起顶风的篙，
沿着毛主席的航线，
冲破万里涛！
——大队支书的话
安息吧，小金子，
双河贫下中农，
为失去您这样一位亲人而悲痛，
也为毛泽东思想哺育出
您这样一位英雄而自豪！
您生前，
多次向党申请，
立志做一名无产阶级先锋战士，
共产主义觉悟高——
您无限热爱毛主席，
活学活用刻苦改造；
您扎根边疆不怕苦，
处处抢把重担挑；
您阶级斗争眼明亮，
反帝反修壮志豪；
您为人民献青春，
年轻的生命光万道！
中共逊克县委决定：
追认您——
我们亲爱的战友
金训华同志
为中国共产党党员。
您是我们时代的骄傲！
——民兵连长的话
小金同志呀，
您是双河优秀的民兵排长。
您最爱穿军装，
您最爱握钢枪；
誓作一名反修战士，
奋战在边疆。
俺贫下中农要求解放军，
给您遗体穿一套军装。
让您的飒爽英姿，
永远放光芒！
永远跟俺民兵在一起，
为祖国放哨站岗！
——烈属钟大娘的话
小金子呀，您常说，
愿做一颗革命的种子，
长成青松顶天立，
根深叶茂扎边疆！
俺双河贫下中农要求，
让您安息在青松成林的山坡上；
让您天天看着咱们，
改天换地红旗永远举手上！
让您的革命精神，
在俺边疆人民心里，
永久不息放光芒！
让俺贫下中农的子子孙孙，
象您小金子那样，
无限忠于毛主席，无限忠于党！
——插队战友的话
训华战友呀，
您生前有一个崇高愿望——
要把插队知识青年，
组织成一个英雄集体，
永远突出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
我们向您宣誓——
坚决继承英雄的遗志，
走英雄的道路，
创英雄的业绩，
学英雄的榜样，
誓在广阔天地里，
打一辈子反修仗；
誓死保卫祖国，
时刻准备上战场！
-英雄妹妹的话
安息吧，亲爱的哥哥，
我要捧起
您读过的毛主席的书，
锤炼红心改造思想；
我要拿起您用过的笔，
续写斗私批修笔记，
灵魂深处摆战场；
我要穿上您留下的旧军装，
艰苦奋斗的作风永发扬；
我要背上您握过的枪，
一辈子为毛主席放哨站岗！
为了继承您的遗志，
哥哥呵，今晚上，
我要擦干眼泪接您的岗！
——英雄母亲的话
安息吧，训华，
妈妈虽然入党比你早，
可是你的一生，
却是我学习的榜样！
“活着就要拚命干，
一生献给毛主席！”
你的壮语我记心上；
我要踏着你的脚步，
永远紧跟毛主席，
革命到底，
誓把晚年献理想！
——上海红代会代表的话
亲爱的战友，
您生前创立了上山下乡联络站。
您的英雄凯歌，
响遍了黄浦江！
听吧，亲爱的战友，
江海关的钟声，
伴着锣鼓震天响；
千百个联络站里战歌起，
献忠的喜报千万张；
一批一批革命小将，
踏着您的脚步，
唱着您的凯歌，
沿着毛主席的革命路线，
奔向祖国四面八方！
安息吧，亲爱的战友，
您是我们革命青年的光辉榜样！
您的生命永垂不朽，
您的精神永放光芒！
三十三、喜看神州一千河
——歌手的话
英雄屹立彩云间，
笑迎红太阳，
银锄扛在肩；
喜看神州一千河，
红旗滚滚万山巅；
万里战歌起，
浩荡冲云天——
踏着英雄脚步走，
上山下乡齐争先！
广阔天地炼红心，
革命熔炉炼钢铁；
千山回响一个音，
学习英雄争朝夕！
松涛澎湃，
撼大地；
长城内外，
春雷激；
南国儿女，
闯高原；
北疆壮士，
战风雪；
滔滔黄河卷红浪，
滚滚长江奔腾急；
千万小将齐奋跃——
扛起英雄的枪，
高举革命的旗，
继续革命永不歇！
永不歇呵，
铁流滚滚百万里，
长征路上紧跟毛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