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人都在问我最近的生活状况,面对大家对我的关怀,我不闻不问,漠然置之,顶多也只是草草回应,敷衍了事。从寒假到最近,我从未正视过自己的思想问题,思斗松懈。现在,我来跟大家讲一讲我从寒假到最近的生活状态与思想状态,并以自己的问题给大家起到一个反面教材的作用,希望大家能引以为戒。
我先讲一讲我的理论学习问题吧。我在家学习理论,可谓是“少,慢,差,费”。我大概算了一下,寒假大概有11天的时间供我学习理论,学什么呢?就学一本书——政治经济学概论,学了多少呢?就学了第四章,和我在资学府学的效率差不多,但是大家也知道,在家每天可供学理论的时间是在校的好几倍啊,学得怎么样呢?我回资学府重读了第四章,发现有很多地方都值得深入思考的,说明我在家学理论,学得少,学得又慢,费时间,学得又不认真,思考又不深。我我这几天在资学府,体验了一下在学校学理论和在家学理论感受的不同,发现我不管是在教室还是图书馆,但凡是在一个公共场合,我理论就学得相对认真,不敢东张西望,发呆也不是很频繁,虽然这几天没有向前推进,但再读了一遍第四章,思考程度比在家读要深多了。而一在家,特别是一个人呆在自己的房间,就有一种强烈的feel at home(意思是让人感觉像在家里一样舒适自在,我觉得这个词很形象),在学校紧绷的神经,一到家就放松了,小资产阶级自由散漫的习气就开始发作了,读书读一会儿就走神了,要么东张西望,要么就四处走来走去,效率十分低下。小资产阶级为什么自由散漫?因为他没有接受生产实践中高度组织性和纪律性的改造,而无产阶级在雇佣劳动中、在大生产中锻炼出了高度的组织性和纪律性,资学府的管卡压也是有一定的纪律性的,并且在资学府中,学习时间也比较少,就会使人更加珍惜时间,好好利用时间学习,人在其中就不会显得那么自由散漫。其次,之所以我在学校学理论效率比较高,还有一点原因我在资学府,内心还是抱着等级制思想那一套,怕被别人瞧不起。确实,我在资学府看书时偶尔也会发呆,也会想起和同学搞低级趣味时的画面,但为什么效率会比在家中高呢?因为在学校发呆,我是只敢”盯着书本发呆“的,这样别人就看不出来我在发呆,就会以为我在看书。在家中,我不仅会发呆,而且动作也很随意,时而四处张望,时而在自己房间里走来走去,非常随意散漫。
寒假中后期,由于思斗松懈,我开始刷短视频搞淫乐,特别是除夕春节那几天,我在论坛看帖看久了,身心有些疲倦,就开始以“放松”为名义大搞淫乐,刷短视频,主要是各类庸俗笑话视频、熊出没鬼畜视频和游戏视频。其实自己身心疲倦时,完全可以看一些无产阶级革命文艺作品,听一听红歌,看一看电影,这不是能起到很好的放松作用吗?搞淫乐能起到什么放松作用?恰恰相反,它起到的是麻痹人的作用,起到的是让大脑降级,使人丧失思考能力的作用,归根结底,就是自己“烟瘾”犯了,想吸鸦片了,精神鸦片,想搞低级趣味了。搞淫乐更是助长了我自由散漫的习气,我在寒假最后一两天,理论书看不下去,就拿出反动的侦探小说来虚度时光。最后回到资学府后的几天,我的整个生活状况与学习状况表现出一种无组织、无纪律的散漫倾向,原本我的计划是上课的时候看一看书,思考一下理论问题,下课疲倦的话找个没人的地方锻炼身体,或者出去散散步,不累的话就看看书,或写一写日记,以充分利用闲暇时间。我心里是这样计划的,但就是没有坚持执行下去。刚开学的几天,我上课又是发呆,无所事事,偶尔回味一些寒假看的淫乐垃圾,消磨时间,每次像坐牢一样熬到下课。下课后,由于上课发呆时把自己搞得精神空虚、浑浑噩噩而带来的连锁反应,我下课又是不想学理论,不想锻炼身体,不是在教室随处走动,偶尔和其他小资同学搞一些低级趣味,开一些庸俗玩笑,就是趴在桌上似睡非睡。
大概在两三个月前,我发表了一篇揭露自己法西斯的一面的文章,批判了自己的色情思想,声称自己“下定决心要肃清自己的色情思想”。在做完自我批评后的几周里,我的思想状况有所好转,主要表现在:首先是意淫现象“消失”了,其次是与异性相处、交谈时也变得自然了许多。之前为什么不自然呢?无非就是色情思想中毒之深、扎根之深所造成的“心虚”。后来,由于自己不坚持思想斗争,色情思想就开始渐渐地、一点一点地复辟了。刚开始是偶尔的意淫现象,由于自己不加以批判,放之任之,于是就渐渐多了起来。归根结底,还是那句老话,自己之前戒除色情思想主要还是靠压服,而没有上升到对广大劳苦妇女的同情,自然无法彻底根除,正如火炭说的:色情思想它没有跑,这个白匪只是藏起来了,藏到深山老林去了,不把它彻底消灭,迟早有一天会来反攻倒算的。之前,烽火建议我去看《性的代价》这一纪录片,我就以“现在是上课时期,时间不够"为借口,打算寒假再看。寒假时,我又扭扭捏捏,每次都推托”隔几天再看”“隔几天再看”,直到有一天我在B站上搜不到它了,想必是被禁了。但就算被禁了,我也是可以跑到外网去看的嘛,只不过麻烦了那么一点点。我为什么百般推脱呢?归根结底,我所谓“下定决心解决自己的思想问题”是假的,空的,欺骗大家的。我并没有真正地、完全意义上地“下定决心”,因而辜负了大家的期望。这次色情思想的复辟,也造就了一次事件中戏剧性的一幕。大概在几天前吧,我们语文老师在上《玩偶之家》这一篇课文,我上课没注意听,不知道老师问了一个什么问题,然后就顺便说了一句“看来我们班没有男权主义”,然后底下一群法西斯男权同学在疯狂地叫嚣什么“现在社会在进步,女性地位在不断提高”,真是令人作呕,听了我就来气。没有男权分子?其实他们自己就是最大的、最阴暗、最刻毒男权分子!说了上面这些话的男生当中,有成天当着女生的面开黄腔的,有购买二次元玩偶并触摸其隐私部位的,有成天熬夜看黄手淫的,有当中播放二次元色图和保皇粉红图片,时而还把极端女权挂在嘴上,典型“淫色男保一应俱全的”,有女的搞不到就抓心挠肝搞男同的。试问,这些人用“白瘦幼”的审美观审视女性,将其打扮成花瓶,打扮成可以任自己玩弄的玩物,将女性看作自己的性工具供自己取乐,难道不是最大的男权?这和玩偶之家中的海尔茂有什么区别!两者都是将女性打扮成花瓶,将妇女看作自己的性工具,看作自己的私有财产,只不过后者直接露骨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出于文艺创作的需要),而前者没有流于言表罢了。他们结婚之后,也会是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海尔茂的。他们笑海尔茂,也只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那么,戏剧性的一幕在哪呢?当我评价完这次事件中的下头男是,我就冒出了一个问题:那对于这次事件中的老九应该这样评价呢?我的初步评价是:她只是受到社会上的蒙蔽了,没有看到底层妇女所遭受的苦难和压迫,因此才会发表出这样的错误言论。就在这时,讽刺的一幕出现了,我脑子里有冒出一个想法:如果换成是我之前的那个老九发表这样的言论,我会怎样评价她呢?我在我的脑海里代入了一下这样的处境,发现我会毫不犹豫地把她打成“女贼”“女奸”。原因是什么——现在的语文老九符合我“白瘦幼”的审美观,我自然就对她“温柔”一些,“从宽处理”,而以前的老九不符合,我自然就对她“从严处理”,对她反感一些,厌恶一些(当然不可否认的是,我厌恶她的原因还包括:她上课时经常输出一大堆庸俗观点来恶心我,以及她有一次在课上说大跃进很多人只能吃树皮老鼠屎,但她们家虽然没有菜,但米饭管饱,然后我就知道她为什么能当上老九、能去外国旅游当洋奴了,还有其他一样,在此不一 一列举)。可见,我是对别人一道马克思主义,对自己一套自由主义。我批判别人用白瘦幼的审美观审视女性,批判别人是下头男男权分子,殊不知自己也是下头男男权,也用这种审美观审视女性,真是讽刺啊!自己的思想问题不解决,有怎么有资格、有底气去批判别人相同的错误思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