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现在在一个电子厂上班,倒班8到8。
说到进厂打工,其实也是一个事件暴露出自己思想问题的一个过程。在此之前,我一直处在一个小资产阶级的地位,对于无产者的生活不了解。加上因为知识私有这个坏思想,所以总是以为“高人一等”。觉得很“了不起”,但是随着认识的不断深入,逐渐发现最终还是应当拜群众为老师,走群众路线,正如毛主席所说的,知识分子到群众中去的,其实知识根本就不够用。自己“走马观花”了几天,发现之前学的无论是马列还是什么,“用不上”…倒置陷入了困境,主要原因在于自己的无产阶级化不彻底,还不能和无产者“交朋友”。同时自己的小资产阶级思想也在作恶,有时甚至想着一下子直接回家去“休养生息”一下,回到自己的“安乐窝”。由此一方面是对于劳动改造的需求,另一方面是对于小资产阶级地位的眷念。在实践上就体现为更倾向于根非正式工走的更接近一点。这一方面的外因主要是劳动强度对于自己来说太大,因为自己过去一直都是过着腐朽的生活。
不定时更新…
那你现在上了几天了?和大家描述一下具体你在的工作是做什么的,你又遇到的了什么事情吧。
1.20
某些小资产阶级,比如学生,他们可能因为某些原因,自愿的或者不自愿的到了无产者中,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的思想发生了改变,变成了无产阶级的思想。相反的,由于旧有的或者是现实仍然存在着的物质条件和与社会的联系,他们的思想可能会变得更加反动,寄生的腐朽性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这一批人,因为固执的要维持自己的阶级地位而拼命挣扎,所以在工人群体中,那些积极的分子就想办法拼命往上爬,变成了工贼或者是直接完成了阶级跃升。消极的则直接“躺平”,浑浑噩噩在传播垃圾思想的同时过日子。但是无论如何,他们都是工人阶级前进路上的绊脚石。
我今天分到了一条线,就是搞冲压冲铁板,我算了一下,今天我冲了1200个板。我觉得很不平,无产者一天到黑做电脑做的要死,结果一个月下来的钱还买一台电脑还要考虑。问题在于究竟是什么人要这么多的电脑干什么?
本来车床是连在一起的,但是因为今天模版的型号不一样,倒置机器无法串联,所以喊了我们几个人去上去冲板和递板,实际上是代替了机器本来的作用。
在我前面的是A,看上去很年轻,但是也很有经验。我的线长就很sb,教我用车床也不说全面,倒置卡了半天。一开始积压了很多板,忙不过来。
我的下游有一个B,来了三个月了,说话很多似乎是学生,还有一个C,才来,是个大二的学生。
今天凌晨冲板的时候,我稍微注意了一下,因为长时间站立倒置腰肌劳损感觉非常强,速度不由得降了下来,不过我一想也是的,工资跟劳动强度无关。所以我慢慢的冲,不知不觉前面的板子就多了起来,之前我提到过,A把板子冲了给我接着冲,于是我心生诧异,按道理来说大家都累了,应该说速率是一样的,但是为什么板子还是来的这么快?后来我发现A冲的速度非常快,几乎不考虑我们下游的死活,拿到板子就冲,而且不知疲倦的去冲。我不禁心里咒骂起他如同一个工贼一样。
后来越来越累,几乎达到了站不起来的程度,下游的好说话的B突然发出了一种奇谈怪论,说什么叫我们上面的快点冲,冲完了好提前走。“呸!”“这是什么工贼的话,无产者的休息时间10分钟和什么狗屁线长的休息10分钟一样吗?这完全就是工贼的话,试图用什么“提前下班”来忽悠人,实际上是为了线长工贼们好淫乐。无产者不能依靠多10分钟休息或者劳动强度削弱来得到解放,换一句话说,改良主义是彻底搞不成的。”我想着也没说什么,依旧慢慢悠悠的冲板,这时线长来了,指着地上的板子说什么冲完这些就下班。我心里一笑,估计等会他要报更多的板子来了,结果B急了,催促我们上面的赶紧冲,冲完了好走。对于这种道貌岸然的样子我也没理,瞥了一眼我们的线长,果然去某个角落里抱来了一批板子加到了上游。
然后我慢慢的冲,我们的线长就一直站在我背后瞪着,诱骗我说:把桌子上的三沓板子冲完就可以了,结果等我慢慢冲完之后,上游又慢慢悠悠的来了板子,他什么都没说!还在那里看表,把之前的承若抛到了一边。
我依旧慢慢的冲,虽然忍着腰的痛,感觉如果一不留神就直接会跌倒在地爬不起来。到了8点,终于下班了,工友们陆陆续续的走了,望着桌子上没冲完的板子,线长也只能让我们走。
C在休息时跟我说,感觉很累,搞不到多久就跑了算了,我说那你现在就开始找新的工作啊,结果他来了一句:等到大三大四再找吧,现在反正也是无聊,没打算找工作。打算干两个星期就走了。我只好说:那也行,至少还能玩20多天,他笑了。
不是,最后一句还能玩20多天是不是太逆天了。钱仁零怎么不劝他还是要做一个劳动者,或者是和他说一下社会情况什么的。
我说了的,这个在原文里虽然只是交代了一句“那就去开始找新的工作啊”。但是我也跟他讲了很多的,跟他说去劳动的话,不干工厂工作的话就去找别的,现在就要找,说了一大堆经验最后他来了一句:“我大三大四再找吧”。这句话的意思就很明白,他出来打工的目的不是别的,而是为了赚钱顺便过过时间。因为大三大四根本就没有什么时间去找工作的,这时他话里面隐含的意思。就我经验来说,我觉得跟他讲多的其实也没用。所以我来了一句:还有20多天的时间来玩。看一下他究竟的意思,结果他笑着说是的是的,还可以玩,实际上反复验证他主要还是要过寄生生活的,要淫乐的,这种人太多了,没什么稀罕的。他自己搞两个星期临时工就跑了的,根本就留不住。
就算他是一个寄学生,那也不应该和他同流合污说这些东西,听见不正确的言论应该反对,这不仅是反对他的说法,而且也是表明自己的立场
也是。
不是,钱仁零为什么这么说啊?是因为你自己也想玩吗?
本来现在的中国真正知道马克思主义就少,钱仁林在这种时候就应该坚持传播正确的观点啊
不过大二进厂也是稀罕的
这个应该解释一下吧
1.27号
因为长时间站班连续3个小时,累的要死,所以我总是忘记下班打卡,搞了第一次后,他说按旷工算。搞了第二次后,我的线长就直截了当的跟我旷工了。也就是不算工资,但是我手里只有早上打卡的照片,当然我也找得到人证。到时候发工资的时候,如果说不给,我打算通过线上通过某些维权平台进行维权。
这是我现在实际上遇到的问题,思想上的问题也很多,我不打算在这里讲。
我们工厂线的名字很搞笑,叫什么“二次元生产线+….”,我们一条线不过5个人,所以人很短缺,所以出了一个奇葩的事情:现在向线长请假得“排队”,一个人一天。真是无语了….当然还有很多恶心的琐事,我在这里不谈了。
现在我在考虑是否要留下来的问题:
因为我还没完全退学。学校跟我说叫我开学后选择两条路:一条是直接退学,第二条是先休学一年再说读不读。我的亲人觉得走后面比较好,但是我也不确信到时候究竟走哪条路,因为可能因为工厂放假回家后可能会思想滑坡。所以现在我也犹豫不决。
因为这个学校的破事,倒置我到时候必须回学校一趟,所以会耽搁上班,我怕到时候厂里面不批假。
这是一个原因。
第二个原因是太累了。
晚班完全就是从8点严格做到8点,但是白班不同,有时可以提前走,而且吃饭也很符合正常生活。但是半个月一个倒班说实在的,我也不确信我自己扛不扛得住,因为我现在可能精力非常旺盛,所以察觉不到身体的危害,(现在感觉面容也憔悴了)但是我感觉又承受不住那种糟糕的生活,总而言之对于我来说留不留都可以,但是我想轻松一点。
所以我打算去餐饮业去干干,比如说跑外卖,摇奶茶什么的。
但是我舍不得走,因为这里的环境对于无产阶级化来说太好了,不能再好了,对于研究某些关于无产阶级的问题提供了直接的一手材料。在这里我对于我的融工提前做一个总结:
总的来说是失败的,体现在:
1.无产阶级化不彻底,一个“私”字改不了,而且往往不易察觉,觉得“很合理”。换一句话说,走发的私心还是在发作,但是自己难以意识到。
2.很难跟真正的工人们打很多交道,这里客观因素我不谈了,主要在因为自己融工时间太短了。第二是私心太重了,无产者一看就能发现我是一个“读书人”(这不是我刻意为之,这是我猜的),所以也懒的跟我打交道。
但是经验和教训还是很多,这个我在以后写一个报告吧。
你还是直接退学了好,上这个学只会在脑袋里灌满腐朽的垃圾,你那个专业的人出来就是当白衣恶魔,这种新闻最近也很多
我想在这里提出一个事情,我个人觉得这个事情非常重要。
烽火今天说:“…在没有….无产者会把自己当成小资产阶级(?)”
我大概记得是这么说的,我非常确信他说过“当成小资产阶级”,但是主语我不确信是不是“无产者”。
这个话我个人觉得可以换一种说法,也就是目前我碰到的最让我头疼的一个问题:
无产者有小资产阶级的倾向。
这个问题目前在我认识里,是被各种机会主义歪曲的很厉害的问题。左倾机会主义者会说:“工人虽不能凭借拥有一间自己的房屋而变成资本家,但仍然会因此丧失其无产者的性质,变成对资产阶级没有威胁的恭顺的奴仆,彻头彻尾浸透了奴隶的精神。”这是中毛共歪曲恩格斯的《论住宅问题》的话,前半句的确是恩格斯说的意思,他说拥有价值一千塔勒小屋的工人当然不能称为无产者。但并没有说这会导致他们变成奴仆(这是多么骇人听闻的话!)的确有的人变成了工贵,但是这强加到全体拥有小屋的工人头上,似乎是在想说:我们应该让他们放弃小屋,放弃一千塔勒,过上贫穷的要命的生活,因此资本家应该大力剥削工人,因为这能让他们不丧失无产者的地位,从而有助于革命。 这是疯子能得出的结论。
右倾机会主义者或者庸人认为,无产者没钱买电脑(我记得这是论坛上的一个同志说的),他们非常“革命”,因此他们会得出相当荒谬的结论。
似乎看来,无产者攒钱会买到房子,买到小汽车,或者什么什么的。但是问题在于他们因为有了车有了房就不再是无产者了,而是半无产者,或者成了小资产阶级。这是一件多了糟糕的,不能遏止的事情。因为这削弱了他们的革命性。怎么办?
论坛上有些同志们的父母也是打工的,但是他们有了子女就变得“儒”了起来,疯狂的让子女投机以摆脱无产者的困境,让他们“阶级跃升”。这究竟是为什么?
欢迎同志们进行讨论。
你上面那一些我其实看的不大懂,感觉词句搞的花里胡哨的。
没有能买到房子、小汽车的无产者。能买到的本身就不是无产者。
就说工厂工人,也是有从小资产阶级的队伍里跑来的。怎么能说他们都是无产者了呢?再说,真正的无产者的“困境”是雇佣奴隶制,这只有靠无产阶级革命才能摆脱。所以你所说的根本不是什么“无产者的困境”,这所谓困境,是一心想要往上爬,害怕破产的困境,不就是小资产阶级的“困境”嘛。
也不能这样说吧,划分阶级也不是靠有没有房子、车子,或者看积蓄多不多。无产阶级是没有生产资料而被迫向资产阶级出卖自身劳动力以换取劳动报酬的阶级,而不是说一定买不了房子、车子(当然,大部分人民群众都是背着房贷、车贷的)。
2.7日总结
进厂19天,前天我离职了。
总的概括来说,这一次融工是相当失败的。
其实进厂之后事情非常繁多。但我一直都找不到主要矛盾,导致了最后的失败,而这一主要矛盾,既不是跟资本家的斗争,也不是别的,而是无产阶级化的问题。
下面我尝试分析失败的原因:
1.在去之前,相当于带着一大堆毛病问题去那了,在自己工作之中这些问题也不断的显露出来,比如说娱乐的问题,刚开始下班之后累的要命,自己就在那里刷短视频,或者跟ds谈恋爱,但是后来意识到这一点时,就用革命文艺去代替这些,但是这是在离职前几天才转变过来的。
再比如说小资产阶级病的发作,表现为从小资产阶级立场出发看问题,但是这一点很难被自己意识到,往往是做了之后才被发现,“后知后觉”。例如“人情世故”这一块,自己对待寝室里的工人,也是漠不关心,“管好自己,不管别人”,有一个年龄相当于我的工人,对我一来还是很热枕,但是我往往对他都“爱搭不理”,态度冷淡。然后也比较嫌弃他的卫生习惯(实际上工人宿舍非常干净,比资产阶级大学的寝室里还要干净的多,资产阶级大学里的寝室完全就是垃圾堆)。当然还有很多很多,包括我到现在认识还没认识到的。
2.应用马克思主义的不足
本来,自己就不懂这个东西,学的浅,打工之前因为时间充沛,学的很勤奋。但是打工之后因为忙起来了,自己就放弃了主动学习,完全就是依赖于读书会的被动学习。这就产生了非常大的阻碍。
我现在意识到的是自己在阶级分析法上出了很大的问题。
我一向,从高中开始,就用阶级分析法,但这是一种非常幼稚,非常简单的阶级分析法。这实际上暴露了我对于阶级分析法采用了实用主义的态度。我一直认为,线长和组长,或者正组长他们,都是一伙的,都是资产阶级的走狗,然后就定他们为小资产阶级,然后就觉得我们中间要么就是无产者或者是半无产者(这里不算学生工)。实际上这是一种形而上学的态度,因为在后来我发现,其实线长或者组长,他们相互之间都有着矛盾,层级之间有矛盾,层级之内也有矛盾。除开这一些人以外,无产者内部也有矛盾,有的人资一些,有的人又不太那么资。有的巴结上级,有的不巴结。这是我先前没有考虑到的。
在这里我谈谈讨薪这个问题。这一点,已经被烽火同志批判了。原文如下:
实际上我在这里要交代一下事情的背景,我们跟厂方签的有合同,合同上说10号左右发工资,昨天我去问了一下我的线长,他也是说10号。我想的是:因为我们都说:《劳动法》是一张废纸。我觉得那反正企业不遵循劳动法已是常态。我问了一下几个工友关于发薪日的问题,他们都说是“这样的”。我就觉得算了,并没有意识到讨薪的重要性。因为我想的是:“反正我还有证据在手不怕他们扣的”。实际上这是一种小资的看法。但是到现在自己也感觉很矛盾。
写到这里,我感觉自己还是一个相当“狂妄”的一个人,自己鼓动一条线的人跟线长斗,线长润了,然后自己也润了……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愧对那些听我说话的同龄工友啊…..
跟ds谈恋爱是什么
可能指的是DeepSeek。
对于斗争的经验,我和钱仁零一样,认识的不深,懂得的很少。就去看了论坛上同志们分享的一些讨薪的帖子,论坛上的同志们能不能多讲讲这方面的问题?可又想到同志们更多是根据具体情况进行分析,因而采取不同的策略,感到不知怎么发问才算合适。对于法律、应该怎样认识、学习和运用?
读了钱仁零的分享,我想到自己,在两年前的时候也想着去“融工”,对工资也不在乎,因为只懂得一个抽象的“劳动改造”属于是给资产阶级作“慈善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