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扬劳模精神?宣传工贼品德!——评东华大学原创话剧《黄宝妹》

创作:无产阶级解放斗争协会历史唯物主义小组

        11月8日,为纪念“1960年东华大学毕业的杰出校友”黄宝妹,东华大学上演了同名话剧——《黄宝妹》。在话剧里,编剧张滢将黄宝妹塑造成了一个从底层做起,通过自己的“努力奋斗”钻研技术成为楷模,并在“改革春风”吹来后带动整个纺织行业发展走向成功的励志人物,希望通过这般励志人物来宣传所谓“劳模精神”。可黄宝妹的所谓成功,实际上又意味着什么呢?所谓劳模精神的实质又是什么呢?

        “对于什么是杰出人物,不同阶级的看法是根本不同的。”[1]对资产阶级来说,黄宝妹是一个“勇于奋斗”的成功者,应得到赞扬的;可对于无产阶级来说,黄宝妹却是一个为走资派服务的狗工贼,一个蜕化变质为资本家的“坏东西”,是应遭到唾弃的。我们来且看黄宝妹究竟是什么人吧!

        黄宝妹出身于无产者的家庭,生活并不富裕,从小她就受苦受累,自十三岁开始就当童工维系家庭。她在日资纱厂中被监工歧视、谩骂、毒打,被资本主义雇佣劳动制度折磨的体无完肤。待在工厂纱间里,她一干就是十二个钟头,不许说话、没有休息,甚至吃饭也不能停下手里的活,稍微休息一会儿,着监工逮到就非骂即打。可是呢。黄宝妹并没有因此有一股对旧社会的血泪仇恨、也没有锻炼出铁骨铮铮的造反气派。皮鞭之下毕竟出不来革命者。由于黄宝妹从小就坚信着一套奴才哲学,从而使得她非但没有同其他工人一同走向造反的道路,反倒在雇佣劳动上卖命得起劲,到头来是让资本家得利。黄宝妹的奴才哲学是长在小私有者的私有观念这条根子上的。从贫苦农民家庭中出来的她,没有抛下只为个人一家一户的狭隘观念,走向为一整个阶级解放的革命立场,反倒是始终坚持着前一种观念。于是,她心里总想着要赚钞票,也总是怕赚不到钞票,进厂就在心里头把”钞票“挂上帅。头天到纱厂,耳聋脑涨的黄宝妹下工后就对父亲说:“我晓得赚钞票不是这么容易的,要吃苦的”。此后,黄宝妹便总拿这套“吃苦经”麻痹自己,在“吃苦”——屈辱忍下资本主义剥削的道路上越走越远。黄宝妹“好学”——学当一个合格的雇佣奴隶,她学的最快,进厂三月她赶上熟练工水平。但工头仍当她童工来发工资(只有熟练工的一半)。结果黄宝妹却说:“不吃苦,钞票也不会自己飞过来的”。工头对她很是刁难,有天派辆破机子给她做活。然而,黄宝妹没有挣扎,心想竟是:应对考验就得提升操作技术,“加快接断纱头,加快换粗纱包卷,加快巡回的步子”。日帝国主义的剥削是残酷的。头次夜班,黄宝妹身心俱疲,眼皮打架的她稍靠在车头几分钟,就让工头盯上后毒打一顿。结果,日后夜班里,黄宝妹没想跟着工头作对的法子,反倒为不瞌睡,逼自己在“纺纱车弄堂里来回不停地走,手上也尽量不闲下来”[2]

        就这样,黄宝妹只瞧得见钞票赚的艰难、钞票赚的太少,看不见整个阶级的艰苦,看不见根底上推翻资本主义社会不公的可能性。她在雇佣劳动的笼子里待的麻木,笼子变小些,她就把自己再“蜷缩”些。但是,奴才是必然发展为工贼的。黄宝妹在日资纱厂工作的时候,正值轰轰烈里的抗日战争时期。但黄宝妹对此几乎不闻不问,甚至说,在一次被卷入工厂工人示威游行后,她在工人们整顿休息时,想的也并非了解斗争情况,反倒新奇于其他车间工人都管四百个锭子,急不可耐的去讨教提升操作技术的法子。日资纱厂的工人们真是饱受压迫与屈辱,同黄宝妹亲些的工友也是煎熬着。一次,她向宝妹说些怨气话,谁知黄宝妹却只说:“苦点累点也比饿肚皮强。”[3]黄宝妹的世界观,就这么一直一直的从工人方面走向资本家方面。

        解放后,黄宝妹带着旧思想进到新社会。旧社会里当奴才,辛苦半载没几分。或许有人料想着,到新社会就变了样,在卖力的苦干累干也总不是错;或许还想着,在社会主义中卖力地干,吃到社会主义的福分,那黄宝妹的老观念也就自然抛弃了。然而,现实的阶级斗争并没有这般幼稚想法那样简单。毛主席说,“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这也和扫地一样,扫帚不到,灰尘照例不会自己跑掉。[4]黄宝妹的反动观念,由于未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在新社会中继续保留下来,并且起到作为走资派推行复辟资本主义路线的基础的作用。过去在日资纱厂搞“钞票挂帅”,解放后她又在国营工厂中搞“利润挂帅”,跟在党内叛徒、内奸、工贼刘少奇的屁股后成了一个“小工贼”。社会主义报刊中曾这样描写过她:“但由于叛徒、内奸、工贼刘少奇的’阶级斗争熄灭论‘的毒害,使她错误地认为:只要挡好车,接好头,就是一个好党员。她放松了自己世界观的改造,忙孩子、顾身子的事情多了,关心国家大事少了。”[5]奴才是必然要发展成为工贼的。即便在社会主义社会,由于不搞“政治挂帅”,不进行思想斗争、路线斗争,黄宝妹不明白她究竟是在为走资派挡车,还是为造反派挡车?奴才哲学带来的狭隘眼界,也就使得她只瞧得见接头挡车、家长里短,不过问政治、路线与阶级上的斗争,到头来把力气都卖在走资派“利润挂上”、复辟雇佣劳动制的阴谋当中。为着维护生活与思想中的“坛坛罐罐”,黄宝妹出卖工人阶级的利益,终究是在社会主义社会当起工贼来。所以,她对于文化大革命,对于从经济、政治、思想各个领域向资产阶级发起进攻并不感兴趣,甚至有所抵触。对于造反夺权,她曾说:“我弄不懂你们讲什么路线……各级领导待我亲如家人,我总不能违背良心,是非不分,瞎讲一通吧!”[6]在经过文化大革命冲击后,她就常感“失了面子,坍了台,话讲不响,腰挺不起”[7],把工人群众在政治上对其的挽救当作是整人把戏,“动不动就发脾气”。[8]直到经过阶级教育而一定程度上悔悟前,她一直都在走资派的错误路线中徘徊不前。

        然而,不久后,党内走资派篡夺了社会主义中国的领导权,变社会主义为官僚垄断资本主义。黄宝妹不仅未有警觉、未有反抗,甚至还在改革开放后忙碌于聚南棉纺厂的办厂事宜,为新的资本家们尽心尽力、奔走效劳。奴才的思想同工贼是思想是一致的,它们都共同维护资本主义(雇佣劳动制),由于狭隘眼界而将其当作活命的(赚钞票的)根儿——资本家也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干的。资本家也维护资本主义(雇佣劳动制),声称只有遵循资本主义秩序,才能免受痛苦,才能获得幸福。“听资本家的话就不会被罚;卖力的干活就会有钱拿”[9],奴才、工贼和资本家就像“三位一体”,共同维护这一套秩序,共同反感甚至反对不遵守该秩序的人们。在为资本家东奔西走不久,黄宝妹于1994年创立了自己的“劳模公司”,通过剥削年轻工人的剩余价值来中饱他们这群老“劳模”的私囊。这时的黄宝妹,或许就盼着,能有像她曾经一样为“养家”,愿“苦点累点”赚钞票的人呢!并且,黄宝妹还一直为中修反动政权的统治背书,为中修做所谓“党的故事”的免费宣传员,完全沦为中修走狗,成了不耻于人类的狗屎堆。

        为什么现在的中修要把黄宝妹拿出来大做文章,宣扬所谓劳模精神呢?我们可以从黄宝妹的生平中找出问题的答案。黄宝妹出身贫困,通过“个人奋斗”致富,切合了中修宣扬的青年人应该努力投机,追求资产阶级生活的论调;黄宝妹“忠于共产党”,年过九旬还积极为中修奔走呼号,切合了中修宣扬的“对党忠诚”,不要反对中修统治的宣传;黄宝妹“对工作认真负责”只关心生产不问路线,切合了中修宣扬的“勤勉工作、努力奋斗”,当好资产阶级的好奴才的要求。如此可见,中修官方宣传的所谓劳模精神,根本就不是什么社会主义的革命精神,而是资本家精神,反动派精神,奴才精神。社会主义下真正的劳模,是又红又专,热心于斗争事业,积极进行技术革新的革命先锋,而不是像黄宝妹这种对资产阶级唯命是从,对革命事业漠不关心,只专不红的工贼奴才。要真劳模,不要假“劳模”,要追求革命的劳模精神,不要反动的资本家精神。


  1. 《辩证唯物主义 历史唯物主义》(试用讲义),武汉大学哲学系,1973 ↩︎

  2. 徐鸣:《黄宝妹传》 ↩︎

  3. 同上 ↩︎

  4. 毛泽东,《抗体战争胜利后的时局和我们的方针》,《毛泽东选集》一卷本,1967 ↩︎

  5. 《东风是怎样吹进门窗里来的?》,《上海工人哲学论文选》第一册。原文隐去了黄宝妹姓名,但从其中透露的内容可以断定为黄宝妹 ↩︎

  6. 《访黄宝妹》 ↩︎

  7. 《东风是怎样吹进门窗里来的?》,《上海工人哲学论文选》第一册。 ↩︎

  8. 同上 ↩︎

  9. ↩︎
2 个赞

什么狗汉奸,日本人侵华的时候还想着怎么为了自己的利益在日本人的纱厂里卖力地干活,给日本人创造侵华经费

1 个赞

看来中修也希望国内和殖民地的劳动人民和她一样,在帝国主义的剥削压迫下拼命给帝国主义干活,在社会主义社会下一言不合就撂挑子不干,资产阶级最喜欢这样的工贼了

1 个赞